克莱四下扫了扫,本想找个趁手的武器,却发现地面上竟然掉了一把手枪。
他立刻拿起手枪,仔细看了看。
子弹是满仓的,各个零部件也正常。
克莱长舒一口气,手里有武器,让他很有安全感。
於是他慢慢向前,顺著走廊来到了拐角。
“到底是谁?”克莱举著枪,侧头观察对面的情况。
同时脑子里思绪万千。
他明明在工厂里待得好好的,怎么会被人绑架呢?
而且他们是怎么把自己迷晕的呢?
克莱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
但毫无疑问,能如此熟悉工厂,和自己有仇,並会派人针对自己的,只有一个人。
麦卡洛。
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车都爆炸了,还掉进水里了,他也看到了户体携带的药瓶,怎么可能还活著?
所以到底是谁?
克莱打了个哆,再看这昏暗的走廊,感觉自己好像碰到了冤魂索命。
正在这时,对面的脚步停止了。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克莱的存在,竟然直接举著枪向他走来。
“法克!”
克莱觉得自己应该抓住这个人,从她的嘴里拷问出是谁在针对他。
或者拿她作为挡箭牌也可以,反正只要能逃出去就行。
於是他举起枪,瞄准了女人。
“砰!”
当惠特克抵达三號工厂时,工厂內的敌人已经被肃清,特警带著他一路走进冷冻库,並来到了铁架子后方。
这里有一个与墙壁样式一般无二的活动门,打开它后,便能看到一条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惠特克与格克抬脚顺著楼梯往下,在他进入这极为隱蔽的地下室后,顿时看到了这样一副景象。
只见佐伊依靠著门边的走廊墙壁,正有医护人员在帮她止血。
而她对面,则是几个並排的封闭房间,左侧拐角处,有两具穿著白大褂,头戴面具的户体胸口中弹倒在地上,手里还持著枪。
右侧拐角则有一具戴著墨绿色领带,头戴恶魔面具的户体倒在地上。
看到自己寻找了大半年的直播团伙首领就死在了自己面前,惠特克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但他没有急著去查看尸体,而是对著佐伊问道:“你没事吧!”
佐伊脸色苍白的摇摇头:“没事,快去救比尔先生。”
“比尔先生在哪?”
“比尔先生在这里!”
特警的声音传来,惠特克立刻带著格克等人跑过去,在用手枪打碎了封闭房间的门锁后,一群人冲入房间。
之后便是观眾们看到的,格克持枪打碎摄像头的那一幕。
只是观眾们没有看到的是,比尔先生在被解救时一直昏迷,医生在检查后,
发现他有颅內出血的症状。
於是警察们赶忙將这位前任州长送上了救护车。
接著惠特克和格克走到通道里,查看了一下那几具尸体。
站在恶魔面具的尸体前,两人深吸一口气,对视一眼。
“没想到他竟然死了。”格克有些遗憾。
“是啊,我还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但惠特克鬆了口气,因为他的任务完成了,哪怕並不完美,但情况比起比尔先生死在直播间好了太多。
“现在让我来揭晓答案吧。”格克蹲在地上,伸手慢慢將恶魔面具掀开。
展露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是谁?”格克发出疑问,他並不认识这个男人。
但惠特克对男人的脸有印象,想了想说道:“他是克莱,贝特朗的助手。”
之前仓库爆炸案之后,他调查过辛迪加联盟,所以知道他。
“贝特朗?”格克更加不解:“所以这一切都是辛迪加联盟乾的吗?”
“应该是。”惠特克解释道:“贝特朗死后,这位克莱就是辛迪加联盟在得州南部的一把手,如果是他做的,就完全解释得通了。为什么总是拉雷多经常爆发枪战,为什么他们有实力绑走奥西尔,为什么他们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而不被发现。”
“一切都很清晰了。”
“是啊。”格克感嘆一句,整个人像是鬆弛的橡皮筋一样,缓缓起身。
两个男人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对视一眼,眼中充斥著对对方的欣赏,以及案子成功侦破的兴奋。
“要不要来fbi?”惠特克邀请道。
“算了吧,我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再到处跑,我老婆就要和別人跑了。”格克感嘆一句,隨后从兜里拿出烟盒,点燃一根香菸叼在嘴里。
“说的也是。”惠特克走回佐伊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