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的面瘫已经被黄医生治好了,现在只剩下肿瘤的问题了。
不过对此,黄医生给出的答案是没办法快速根治。
因为肿瘤是个大工程,想要治好,需要接受三个月的针灸治疗,还要搭配著中药一起。
而老比尔虽然能接受针灸,却无法接受中药的味道。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辈子没有喝过这么苦的东西。
就连当初被民主党构陷的时候,都不至於如此难受。
“用东方的话来说,是您吉人自有天相。”
“天相?那是什么?”老比尔听不太懂。
黄医生指了指天上:“就是指上帝的庇护。”
“哈哈哈,没错,那帮民主党的娘炮,一直想要把我从州长的位置上拖下来,可惜,
他们做不到!”
老比尔十分自豪的说道:“我在当州长的时候,有很多人对我使绊子,他们认为我的政策太过保守,谢特,那是他们根本不懂,看看现在的德克萨斯,如果没有我,很多人连饭都吃不上。”
“是啊,当初我记得有不少报纸说您贪污,但应该也都是民主党的谎言吧。”
听到这话,老比尔微微滯了一下,后又冷笑道:“当然,他们想用贪污的罪名让我下台,可我自己就有石油公司,有什么必要贪污呢!”
“是啊。”
“黄医生。”老比尔突然开口道:“我听说你在华盛顿开了30年的医馆,为什么不让孩子们去华盛顿呢?”
黄医生愣了一下,隨后道:“您问我,我当然要说实话,事实上我是因为得罪了当地的帮派才不得不离开的。他们威胁我,让我必须去给他们的老大治病,可他们老大的病在我看来无药可救。”
“无药可救?比肿瘤更严重?”
“是肺癌。”
“原来如此。”老比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两人交谈了片刻,等黄医生针灸结束后,老比尔坐车回到了家中。
而黄医生则拿起手机给迪亚斯打电话。
“到底什么时候能够进行下一步傢伙,我跟他说的治疗已经过半了!”
“放心,很快了,大概还有一周左右。”
“真的?谢天谢地,每次这老傢伙都会问我过去的事情,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所怀疑。”
“放心,我跟你说的所有事情,都是经得起查的,只要你嘴瓢,就不用怕。”
“好的,好的,那你们儘快吧,我感觉我快撑不住了。”
“一周,坚持住。”
迪亚斯掛断电话,他此时正坐在车內,一副菲洛奥的打扮。
想了想,他给监狱发了条简讯:“黄色的鱼要脱鉤了,儘快钓鱼吧。』
“收到。”负责直播业务的科恩看著典狱长针对这条简讯的回覆,对著身边正在狂吃甜品的小胖子说道:“来吧,准备发布公告吧。”
“好的。”这位小胖子赫然就是曾经以黑客罪被判进边境监狱的麦克。
他边往嘴里塞甜甜圈,边按下回车键,开始撰写公告。
与此同时,俄克拉荷马州,某个別墅內。
fbi的惠特克探员、佐伊探员,以及格克中尉聚在一起,看著眼前凌乱的房间和被炸成吹风筒形状的大门。
“这是本月发生的第三起了。”惠特克双手叉腰,感觉有些头疼:“我们一直跟著他们屁股后面,却始终没有抓住他们!谢特!”
他一脚把地上的摆件端飞,嚇了其他警察一跳。
“別这样,惠特克。”佐伊冷静道:“至少我们这次差点就抓住他们。”
事情还要从他们来到俄克拉荷马州说起,惠特克虽然被格克坑了一把,但他对於这位警察的能力还是比较信任的,於是就拉著他一起调查直播团伙。
由於一开始没什么目標,於是他们把目光放在了本地的黑帮头目身上。
毕竟直播团伙一直以来的目標都是黑帮,所以fbi也开始监控周边黑帮的手机,试图在他们动手之际进行抓捕。
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既然无法从网络手段找到他们的位置,那么在他们突袭黑帮时,实施抓捕就成了最有胜算的办法。
但直播团伙十分狡猾,他们似乎预料到了警方的动作,竟然没有去抓捕黑帮,反而把目標放在了富商上。
並且每次行动都十分迅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从不在同一个城市停留。
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抓捕了两名知名富商,並在直播间对其进行了审判。
连带著直播间的人数一直增长,已经快突破五万人了。
而且每次直播,都有媒体进行跟踪报导,並藉此讽刺一下fbi的查案效率,这让惠特克十分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