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不染。在台上,陈列玉几云塌,曾廷翰稳稳端坐,见陈青一直眺望第五峰方向,於是开口道:“二十四年过去,萧云谷看上去不声不响,可现在来看,功行精进,不可小视。”
见陈青在认真聆听,曾廷翰想了想,还是继续道:“不过任凭萧云谷天赋过人,为人隱忍,可他要衝击十大弟子前三,甚至十大弟子之首座,绝无可能。”
听到曾廷翰如此斩钉截铁的话,陈青皱起眉头,有点纳闷。
现在的萧云谷確实比不上排名前面的几位,但据他所知,排在前面的几人已经在十大弟子的位置上坐了二三百年上下,时间久的已经三百三十六年,用不了多久,就得去位。
毕竟按照溟沧派的规矩,十大弟子只可坐上三百六十年,最久的那一位,下一届就得下来。
而萧云谷比起前面的十大弟子,他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他將其他人熬走后,未尝不能爭一爭前三甚至首座。
退一步讲,即使很难上位,但总有一丝可能,怎么听曾廷翰的话,一丝可能都没有?
曾廷翰看到陈青沉思,刚要说话,驀然有所感应,抬头看去,就见一团碧云从远处来,倏尔到了第八座山峰上,瞬间往下一落,无穷无尽的碧绿瀰漫开来。转瞬间,整个山峰好像被一竿竿的竹色所笼罩,浓郁到极点的生机下起一场绿色的雨。
隱隱的,似乎听到沙沙沙的声音,那是惊蛰之后,万物生长的美妙音符,鬱郁沉沉之色,映满人的眼瞳。
“云月明。”
看著这一片碧云,晴色上涌,曾廷翰一挑剑眉,这一位十大弟子乃出自於白阳洞天,也是师徒一脉中极其强盛的一支。
白阳洞天之主李革章,也是被认为有机会成为下一任掌教的大人物。
收回目光,曾廷翰一指刚才到的云月明,讲了其来歷背景,然后对陈青,道:“正常的话,这云月明甚至要比萧云谷在十大弟子上的发展势头好。”
静静听完,陈青只觉得一道闪电破开迷雾,不由得开口道:“萧氏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