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跳上桥面,越积越多,碰在他的法衣上,又再次落下,好像滚动的珠子,向四面八方去。
虹桥不长,陈青走得不快,待下了桥后,他只觉得整个人自內到外如被洗炼一番,刚才在宝经院的纠结也好,不甘也罢,所有一切,统统被洗去,说不出的通透。
回头看了一眼,陈青大袖一挥,上了一直在外面等候的云车,目光明亮。
按照门中不少十大弟子的修炼途径,通常不止修炼一门玄功,还会兼修辅修,这一经罗院,他以后还会来的。
“走吧。”
坐稳之后,陈青吩咐一声,自有金童捧香炉,玉女摇香扇,於一片清越的鸣音中,离开此地,前往陈氏族地。
还没到陆洲,就见前面一声大响,似乎无数的银白飞叶从其中飞出,被天光一映,泛著一种寒色,如冬日中坠下的冰玉。
即使隔了一段距离,都能够感应到那一种锐利之气,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耀出的余光,把四下都氤氳成一片琉璃色,连绵十里地。
这绝对不是一般人出行,因为只簇拥的飞车宝輦,恐怕就不下上百个,如此浩浩荡荡,这是大事发生。
转了转念头,陈青有所猜测,於是他让人停下,暂时退让一侧。
在此时,在中央的一架白虎飞车突然停住,然后祥云瑞气,向周围散开,显出里面端坐的一位青年人,他身量颇高,面容刚毅,顶门上的丹煞之力浮空三尺,森白耀眼。
每一下,都有银光飞下,落在云端,稍一碰撞,就有大片大片的冷色向四面八方去。
看到来人,陈青主动下了云车,上前行礼。
坐在云车的是现在陈氏的十大弟子曾廷翰,他看了一眼,道:“这是要回族地?”
“是。”陈青应了一声,笑著道:“刚才经罗院回来,也没什么別的事。”
“经罗院。”听到这三个字,曾廷翰面上若有所思,他看了陈青一眼,道:“门中大比还有一天就开始,你没事的话,就隨我去看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