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相对矮小的那一位元婴真人也听到了剑吟,他挑著眉,看著杜云东顶门上的剑丸,稍一沉吟,道:“有这样的剑丸,他能战胜王睿,也是情理之中。”
虽然王睿是玄光三重境界,又是他们师徒一脉,不乏斗法经验,可到底没有克制飞剑的特殊之法,对上这一剑修,还是吃了亏。
在斗法中,碰到剑修,特別是拥有玄器级別的剑修,让人头疼不已。
顏贡真点点头,表示赞同。
王睿確实境界修为比那名杜氏剑修高一层,可他没有和对方星辰剑丸一个级別的法宝,又没克制飞剑的手段,吃亏在所难免。
说到底,王睿確实出色,但並不是他们师徒一脉玄光层次中最出色的一拨人,那一拨人已经离开了山门,外出寻药凝丹去了。
不然的话,以师徒一脉的势力,岂能让世家一脉独揽前四?
“以后再说吧。”
想到刚刚离开的齐云天,顏贡真心里有一种惋惜,这大师兄的弟子入上院太短,才不到两年,要是再有个几年参加大比的话,肯定能拿下前三甲。
不由得,顏贡真这一位现在的元婴真人看向场中,目光在陈青身上转了一圈。
能够得自家大师兄的看重,齐云天天赋秉性在年轻一辈中绝对顶尖,而现在留在场中的陈青最起码在门中大比上胜出齐云天半筹。
只这一点,就不可小覷。
场中,抽籤又一次进行,听著叮叮咚咚的声音,四个人神情平静,並不在意抽到的对手是谁。
能够走到这一步,每个人都对自己有著十足十的自信!
很快,抽籤分组完成。
陈青看著对面的剑修,对方身姿挺拔,大袖如翼,一枚星辰剑丸隨意游走,和大气摩擦,形成冷气寒芒,那一种锐利之气,扑面而来,暗自警惕。
拥有一枚孕育出一丝真识的星辰剑丸的剑修实在过於难缠,其不但无坚不摧,而且剑光分化,能以寡敌眾。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剑修施展剑遁时,来去如风,善於游斗,没有克制之法的话,真难以击败。
毫无疑问,虽然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玄光二重境界,但自己绝然不能和前面那两场那般轻鬆获胜,这肯定是一场恶斗。
在同时,杜云东打量陈青,剑丸游走的越来越快。
在明气层次的弟子大比时,他初见陈青,就有一种预感,对方不是等閒之辈。果不其然,陈青在高手如云的玄光层次大比中,连续淘汰比他境界修为更高的对手,悍然杀入四强。
而现在,真正面对面,他通过星辰剑丸的那一缕真识明显感应到,对面的气机如一座铜浇铁铸的山一样,不但浩瀚伟岸,镇压所有,而且严丝合缝,无懈可击。
如此玄功和玄光,简直令他的剑丸中的真识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变得滯涩起来,不如平时灵动自然。
这是他自剑丸蜕变后,第一次遇到这样不可思议的同境界的修士!
不过杜云东乃是自杀伐淬炼只能够才將星辰剑丸中的那一缕真识孕育出来,所以面对这样的压迫感,他心中忌惮,但並不慌张,剑丸不断游走,寻找著对面陈青身上气机的薄弱之处。
这一位杜氏子弟斗法经验极其丰富,又是剑修,斗法之能远超同辈。
他有一种判断,对面的陈青修炼的玄功再了得,修炼出的玄光再强大,但到底入上院还不到两年,短短时间內,再是天赋异稟,也做不到圆满无暇。
真正的圆满和无暇,需要在无数的歷练中查缺补漏,从而趋向完美,这必须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从他自身就知道,为了让剑丸生出真识,他境界修为的提升都卡住了,到现在还是玄光二重境界。要不是为了淬炼剑丸,以他的天赋以及身后势力的支持,应该早早晋升为玄光三重境界,已经可以尝试採药凝丹了。
只是隨著时间的推移,他顶门上的剑丸游走的越来越急,扯出的冷光越来越密,可是杜云东却依旧没有发现对面身上气机明显的破绽。
对面陈青整个人如浑然一体的精铁,没有任何的瑕疵,让人无从下手。
“怎么回事?”
以杜云东的坚韧,此时都有一点动摇,不过他很快將之斩断,略一沉吟,有了决断,盘旋在顶门上的星辰剑丸倏尔一跃,上升到半空中,然后满场游走一圈后,瞬间一道剑光如电闪一般,冲陈青斩去。
既然这样静静不动,发现不了罩门,那就动起来。正如行军打仗,不动时,列阵以待,严丝合缝,可一旦打起来,那就容易出现破绽了。
这一下虽然是试探,但以生出真识的星辰剑丸施展出来,不但快如奔雷闪电,而且锋锐之之气四溢,刺人眉宇。
面对这一剑,陈青的神识一动,附上一层冷光,他打出一道玄光,要拦截这一道剑气。
在和前面的对手交手时,即使他境界修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