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容器里,就是六十年后,也不会消散,取出来,依旧能够照彻四方,灭妖除魔。
由此可见,玄光三重境界的玄光何等凝练,何等不可思议。
可现在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她玄光三重的金火玄光在本质上被对方玄光二重的玄光比了下去,让对方的玄光侵蚀进来,掺了沙子,变得不再纯粹,成了七彩斑斕。
这对於金火玄光来讲,可是大忌。
“怎么办?”
第一次遇到这样匪夷所思的情况,饶是苏题蕴女中豪杰,巾幗不让鬚眉,此时也慌了神,这样金火玄光如果受到的侵蚀过於严重,以后会对她衝击化丹境界都有很坏的影响。
陈青的斗法经验何等丰富,神识何等强大,即使这一名秦阳苏氏的嫡女心里的变化不明显,可还是让他发现了。
这一名秦阳苏氏的嫡女確实比刚才被自己轻鬆击败的萧氏子弟斗法经验多一点,强一点,但多的也有限,现在遇到突发局面,还是很容易慌张失措。
没有真正歷练出来的世家子弟,在他这样经歷过上品无常之相“龙吟大泽”中万年前宗门风风雨雨的人来讲,委实过於稚嫩了。
別看两人一个玄光二重境界,一个玄光三重境界,可陈青对上这一名苏氏女,完全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碾压姿態。
两人在斗法上的差距,比境界修为上的差距大太多了。
一处悬空高台上,那一位张长老目光一瞥,看到这一处云台上的斗法,一怔之后,面容上浮现出莫名的神情。
在他的观察里,整个云台上,金火之气,交晕生芒,不可阻挡,但又有一种更为强大的玄光像山岳一般,镇压四下,让虎得臥著,龙得盘著。
那一种碰撞的余声,如刀剑爭鸣,鏗鏘作响。
这陈氏子能够压制修炼《太乙金书》而凝练的玄光三重的金火玄光已是让人震惊,而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一名门中的新晋真传所表现出的嫻熟的斗法经验。
在陈青面前,对面这已经修炼了几十年的秦阳苏氏的嫡女,实在过於稚嫩,连比较都无法比较。
“这是哪里来的斗法经验?”
张长老看著陈青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获胜,眸光中满是诧异,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