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能够听到《易乾灵曜图》之名,传遍宗门。”
她这一支的先祖陈伯生是登扬陈氏唯一內唯一修炼《易乾灵曜图》的,在某一种程度上,《易乾灵曜图》和陈伯生深度绑定。
见到《易乾灵曜图》,就好像有一种先祖的意志传承尚在之感。
“绝对可以。”
陈青的回答斩钉截铁,信心满满。
“好。”
这一位女仙只说了一个字,她知道《易乾灵曜图》之威,难修炼是难修炼,可一旦修炼有成,即使万年之后,依旧能够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
接下来,女仙又询问了陈青在修炼上的一些事,看得出来,她对修炼《易乾灵曜图》这一门玄功有著不小的好奇。
对於此,陈青並没什么隱瞒,能说的都说,並且还趁机请教修炼上的难题,对方也是认真解答。
场中其乐融融,只有云气瀰漫,化为飞花宝叶,繽纷多彩。
良久,陈青离开,下了山峰。
他回首相望,就见已是夜里,峰头上掛一轮明月,照在山云上,其色如霜,一尘不染,再往里,越来越亮,让四下氤氳在一种羊脂美玉的光彩里。
整个山峰,青青如黛眉,落在一冰清玉洁的玉壶里,美轮美奐,没有半点的烟火气,看上去孤寂冰冷。
可想到自己手中的两枚云砂,那一葫芦,以及峰上大殿中的女仙,陈青又觉得眼前是冲天的烈焰,一直在燃烧,歷经万年而不灭,那一种温暖,照耀在人心。
收回目光,陈青往回走,他把葫芦拿出来,神识往里一探,看到里面空间不小,放置零零散散的物品,不少都瀰漫著淡淡的灵光。
万年之前,龙渊大泽確实风雨飘摇,比不上现在一片祥和,但那个年代却有著现在无法比擬的天材地宝,应天地而生,本质非凡。
所以在用心保存下,万年之后,这样的东西虽然灵机在一日日被消磨,可还是存了下来,没有彻底溃散。
这样的东西和《易乾灵曜图》有关,陈青修炼《易乾灵曜图》的时候,多多少少能从中窥见玄功之意,有所帮助。
“不过,”
在这一刻,陈青眸光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这里面的东西对自己的帮助可能比任何人想像的都大,因为他感应到识海中的无常之书开始颤动,那一圈的光晕,让他想到当时去玉霄派参加玄文法会时得到那一枚灵器宝戒的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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