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宣判
    “这是狼毒,一种咒禁之术。可以將你们二人化作一只野蛮嗜血的狼兽。”

    席阳向下压了压手,安抚住二者的不安情绪。

    “但是我已经將其控制住了,至少三天內其力量都会局限在你们的心臟,不会扩散开来。而三天后,赵家的事情怎么说也会结束了,我承诺到时候会给你们解开的。”

    “换言之,如果你们自认为可以將其化解,也隨你们去吧。”

    倒不是席阳不想再上一下保险,他確实是没有相关手段了,只希望在这个副本获得更多的诅咒以丰富自己的手段吧。

    ……

    公堂之上,两个附著枷锁的男人跪倒在里面,正对著一身官服的席阳。两边则是他俩耗了一夜叫回来的诸多胥吏,此时身著衙役服侍,手持水火棍。

    县衙大门大开,正对著市井风貌,隨著时间流逝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这里,看著新鲜的热闹。

    见时机差不多了,席阳將惊堂木一拍,对著所有人大声讲道:

    “堂下何人?”

    身披枷锁跪地向席阳的二人知晓席阳是要杀人诛心,告诉百姓赵府欲杀官,所以也鼓动內气將声音扩大,配合席阳。

    “回大人,小人是赵府家丁包河/赵彦。”

    “你们为何在这里!”

    “小人受赵家家主赵逡之令欲行刺沧云县知县,被擒至此!”

    公堂外的百姓一片譁然,大虞官府积威几百年,纵然民间豪强再怎么猖狂,想要除掉正儿八经的官吏还是要遮掩的,比如走火,比如遇盗。

    像今天这样被人爆出来,还被拉到公堂上审判的確实是第一次。也难怪外面的百姓会惊嘆至此。

    “没想到赵家这么不讲究,派出去的人反而被抓住,逮到公堂上了。”

    “慎言,现在知县当面,注意言辞。”

    “你们说这两人会不会是假的啊?”

    “你这就没有见识了,我可以担保,这两人的確赵府的家丁统领,我就见过他们不少次。不过嘛,当时都是趾高气昂的,现在则是阶下囚。”

    “这位兄台说的对,刚刚那几声应和没有上乘功力可喊不出来,一看就知道两人都是內气大成的高手。”

    见到堂外的百姓开始討论了,席阳知晓自己杀人诛心的谋划已经开始生效,当即添了一把火。

    “笑话,赵逡乃是周围几县知名的豪强,向来自认为独霸一方,是这广南的一个土皇帝,怎么会和我区区沧云知县一般见识?”

    “你们该不会是假扮的赵府家丁,想要诬陷於赵家吧?还不速速从实招来,倘若你们诬陷好人可是要罪加一等!”

    “大人明鑑,我等的身份可以让堂外百姓指认,有不少人都认识我们,我等正是赵府家丁。”

    “是吗?王牢头!”

    “在!”

    听到席阳叫自己,王牢头浑身一颤,顶著发抖的腿肚子,勉强走到了县衙中央。

    “且押送二人到堂外,让沧云百姓指认一番。”

    “是!”

    王牢头硬著头皮走到两人面前,刚要说“请”,后者却直接站起,旁若无人地向著门外走去。王牢头见此鬆了一口气,他可不敢招惹这两个人。

    两人来到了公堂外的市井,周围的人群连忙散开给二人腾出了位置,但这反而让人群形成了一个圈,使得更多人注视著他们。

    赵彦看了下人群,即使是他的脸皮也不由发红,这几乎宣判了他在周围乡里名声上的死刑。

    “要跪吗?”

    跪席阳的时候他没有丝毫负担,一来是席阳远强於自己,二来是周围也没有人。现在则完全不一样,周围是一群没有丝毫抵抗力的普通人,並且是大庭广眾,赵彦的尊严实在不允许他弯曲膝盖。

    “大人没有说要跪,那就不用跪了。”

    包河以內气传音入密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赵彦,他的心臟处没有异动,显然席阳也不至於在这个地方逼迫他们。

    但即使如此,两个人披著枷锁站在人群中被人指指点点也著实让他们难以忍受。

    “王大哥,你和赵府打了不少交道,他们是赵府的人吗?”

    一个小廝拉著一个高大男子的衣袖,好奇地问道。

    谁知后者直接掩面离开,只留下一句“你怎么把我的姓说了出来?你害苦了我啊。”

    其旁边一个白衣书生见此情况直接哼哧一声,鄙夷地说道:“胆小至极,这有什么好怕的,这不就是赵府家丁总领包河、赵彦二人吗?”

    “赵家横行霸道多年,终被朝廷清官能吏决心剷除,这对我沧云乃至周围几县都是好事啊!”

    周围人闻言赶紧离书生远了几步,显然是赵家积威甚重,打心底里不觉得赵家会倒,认为席阳的威势只是暂时,到时候肯定会被清算,不想粘一身血。

    “好了,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