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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你给我说也没用啊,是席老爷自己犯了傻,到时候……哎!”
田有福重重地嘆了口气,一边是朝廷的流官,一边是当地的豪强。他其实心中早就计量了,只是在想办法开脱自己,两边不得罪罢了。
“二老爷,你看那是不是席老爷啊。”
这时候旁边的王牢头指了指大道上。田有福这才发现大街上有一个打著伞的人快速走来,大街上不断有人看向他。
不怪他们,实在是席阳的装扮太过特殊,大白天打著一把伞任谁也会回头看看。
田有福赶紧迎上去。
“席老爷,赵家没为难您吧?”
席阳没有管田有福的问候,径直走进了县衙內。一眾官吏也只好相隨涌了进去。
县衙大堂內,“天地正气”的匾额高悬其上。
席阳坐在太师椅之上,手握惊堂木,对著进来的沧云县诸吏重重一拍。
“你们屈从地方形势户,致接任礼草草结束,视庙堂威仪为何物?”
本就狭小的空间內站满了人,席阳的声音在其中不断迴荡,加上此时他坐在了县令审案的位置,天然带上了一股属於上位者的威严,震得诸吏心中大动。
田有福刚想解释,席阳就对在场每个人补上了一发【恐惧术】,无形的波动散开,即使席阳控制了强度,本质上依旧是普通人的诸吏还是丑態百出,唯有王牢头习了些武,稍微好了点,至少没有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