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守卫精悍许多,见到云諫无不躬身行礼,態度敬畏。
这里是云諫的地盘。
云諫重新戴上了那副象徵身份的红色面具,胸前也別上了造型古朴的勋章。
他紧紧牵著锦辰的手,一路走过去,脚步很快,像是急著要把人藏起来。
迎面走来几个下属,看到云諫,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低头。
“云先生。”
其中一个上前一步,似乎想匯报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云諫一个眼神制止了。
现在,任何想要靠近锦辰的人或事,都会让与云諫应激。
“打开一號室的锁。”云諫冷声吩咐。
下属愣了愣,下意识看了眼被云諫紧紧牵著的锦辰,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他不敢多问,立刻低下头,“是。”
下属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铁门前,输入密码,又验证了虹膜,厚重的铁门才缓缓滑开。
门里是一片黑暗。
云諫牵著锦辰走进去,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
咔噠。
锁死了。
房间里亮起了灯,很诡异。
房间不小,有休息的沙发,茶几,墙角有书柜,里面摆满了书,窗边有盆栽。
一切看起来都很温馨,但……墙上掛著刑具,还有几块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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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又温馨。
“这是我的地方。” 云諫摘下面具,隨手扔在茶几上,露出那张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
云諫的指尖按在锦辰的肩膀上,把他按进单人沙发里。
锦辰不疑有他,打量著房间坐下。
谁知道刚坐稳,手腕就被什么东西扣住了,垂眼一看,是沙发扶手上隱藏的机关。
锦辰:“……”
真是防不胜防。
“云諫。”
云諫跪坐在锦辰身上,陷在锦辰的气息范围內,低头吻他。
云諫的舌尖还在渗血,却像是感觉不到痛,贪婪急切掠夺著锦辰的呼吸。
他环住锦辰的脖颈,整个人都贴上去,蹭著锦辰的颈窝。
“锦辰……锦辰……锦辰……”
他一遍遍呢喃著这个名字,声音破碎,像是要將所有的偏执、深爱、不安和恐惧都锁进这两个字里,再將这无形的枷锁,牢牢套在锦辰身上。
锦辰实在无奈,偏了偏头,“云諫,打开手銬,听我好好说。”
“我不听!”
云諫抬起头,眼眶通红,眼底是混乱的偏执和失控的不安,“你肯定是哄我的!”
“他们都说我是疯子,我明明……我明明之前在你面前已经装得很像了,我开花店,学插花,学泡茶,学著像个正常人一样说话做事……都是为了让自己稳定下来。”
“可是碰到你……我什么原则都没有了,我恨不得杀了他们所有人!所有覬覦你的,想把你带走的,想让你害怕我,离开我的……都杀了!”
云諫的语气破碎,顛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像是在发泄,却更像是哀求。
可他的吻太用力,舌尖的伤口裂得更开,血液止不住地渗出来,顺著两人的唇齿交缠,流淌过冷白的下頜,滴落在锦辰的锁骨上,又被云諫追著那血痕吻去,用舌尖舔舐乾净,
云諫的嘴里已经流了很多血,有止不住的趋势。
“云諫,”锦辰到底还是担心,声音冷了下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打开手銬。”
云諫被他这样的语气嚇到,委屈地抿起唇,鼻尖通红,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还在犹豫。
下一瞬,锦辰手腕用力。
一声轻响,那副看起来很结实的金属手銬,竟然被他直接挣断了。
云諫嚇了一跳,难以置信地看著锦辰重获自由的手腕。
锦辰活动了一下手腕,隨即抬手,稳稳地按住了云諫的后颈,將他整个人拉近,强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你不听话,是不是?”
云諫被他按著后颈,动弹不得,只能仰著头,像被捏住了命运后颈皮的兔。
他眨眼,声音小了下去,带著哽咽,“……没有,我听你的话。”
“小疯子。” 锦辰低嘆一声,骂了他,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
云諫也不反驳,只是把脸埋进锦辰怀里,嘴里还在喃喃著。
“你会跑掉的……我要把你关起来……你只能是我的……为什么要去在意別人的目光?你只要看著我就行了……我最爱你,这还不够吗……”
锦辰看出来,云諫的状態確实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