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了吗?跟踪你,骚扰你……你討厌我了,是吗?”
锦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云諫又继续说下去。
“可是你不喜欢我,我能怎么办?我只会这样。”
他说著,语气轻飘飘的,却忽然抓起锦辰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引颈受戮般的坦诚,又透著近乎绝望的性感。
“如果你討厌……那就杀了我。” 云諫闭上眼,睫羽颤抖。
锦辰的指尖能感受到云諫颈动脉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滚烫。
他忽然察觉到什么,另一只手掰开云諫的唇。
果然,舌尖被他自己咬得血肉模糊,渗出的血染红了牙齿。
锦辰无奈地嘆了口气。
“小疯子。”他轻声斥了一句。
他捧住云諫的脸,低下头,吻了上去。
一个真正的,温柔的吻。
锦辰的舌尖轻轻舔过云諫受伤的地方,把他未未出口的不安和偏执都堵了回去。
云諫整个人都变得呆呆的。
“喜欢你。”锦辰说。
云諫的神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迷茫,晦涩,阴晴不定。
他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想要从中获得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
可是怎么办?
无论他怎么看,都只从锦辰那双让他迷恋的眼睛里看到爱意。
云諫浑身发麻,近乎亢奋的欣快感涌遍全身,要控制不住颤抖。
他將嘴里那股血腥味咽下去,兔子都是能忍痛的,他也不例外。
如果这点痛,能让锦辰因此心疼,可怜他,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再好不过。
云諫颤著声,环住锦辰的脖颈,去吻他的唇角。
“再说一遍,”他乞求,声音里带著卑微的渴望,“求你,再说一遍。”
锦辰看著他,眼神温柔,“我喜欢你。”
锦辰的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云諫被吻得软趴趴的,整个人都陷在锦辰怀里,像只被擼顺了毛的兔子。
他在那双一直覬覦的,渴求的漂亮眼眸里,终於抓住了想要的东西,是爱。
可那爱包裹的是偏执,施予的媒介是枷锁。
云諫心里清楚,自己永远不可能满足,只会想要捆得越紧,越不满足,越想捆得更紧。
他环著锦辰的脖颈,嘴唇贴著他的耳畔,“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没办法离开你,你听到了吗?”
锦辰听见他的呢喃,手臂收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他吻了吻云諫汗湿的额角。
“听见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