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它们的指责和控诉,又往锦辰的肩膀里蹭了蹭,高挺的鼻樑和衬衫领口曖昧相触。
锦辰看过去,眼里带了点笑意,下巴轻轻蹭了蹭云諫的发顶,“怎么没有那只大兔子?”
云諫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垂下眼,轻声说,“跑出去玩了,可能晚点才回来,总是这样,玩够了才会回来。”
他撒起谎来面不改色,指尖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悄悄蜷缩了一下。
这个傍晚过得很轻鬆。
云諫还是亲自去做了晚餐,做的全是锦辰喜欢的口味。
他观察了很久,记下了锦辰的饮食偏好,一桌菜摆上了桌。
虽然有点小插曲,但加上这个傍晚,云諫已经拥有了锦辰的一整天,这让他很满足。
但也仅仅满足了两天。
两天后的深夜。
云諫又睡不著了。
他躺在床上,睁著眼盯著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锦辰的样子。
锦辰说话的声音,锦辰笑起来的模样,锦辰搂著他时的体温。
越想,心里那股躁动就越强烈。
他翻了个身,又翻回来,最后还是坐了起来。
窗外月色很好,银白色的月光洒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云諫盯著窗外的夜色看了几秒,然后起身,走到窗边。
他变成兔子的形態,毛茸茸的,耳朵很长,眼睛在月光下泛著红,然后跳上窗台,又轻轻一跃,跳到了锦辰的臥室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