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七一个激灵,跳起来挡在了阮疏桐身前,声音都高了八度,“不、不太好吧!”
“阮公子!那个……暖阁那边……不太方便!大哥他真的有要事!特別要紧的事!”
柳眠风也上前一步,“阮公子,还请稍待片刻。”
“大哥確有要事缠身,不便立刻相见,我命人去请,想必大哥很快便到。”
他转向旁边两个看得目瞪口呆的小匪,提高声音,“黑灯黑火,还不快去暖阁稟报大当家,就说有贵客到访,请大当家速来前厅!”
被点名的两个小匪一个激灵,连忙应声:“是!三当家!”
阮疏桐停下脚步,看著燕七和柳眠风如临大敌的模样,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他觉得这两人格外奇怪,態度也与三年前不同。
但他不愿与人爭执,便压下心头那点异样,微微頷首,“也好,那便叨扰了。”
柳眠风暗暗鬆了口气,连忙侧身引路,“阮公子,请。”
——
暖阁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窗边小榻上棋盘摆开,锦辰执著一枚黑子,凝神思索。
辜放鹤坐在他对面,隨意地支著下巴,目光却不在棋盘上,而是黏在对面那人身上,怎么看都觉不够。
锦辰想好落子之处,指尖微动,辜放鹤却忽然倾身飞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啪嗒。” 锦辰手一抖,棋子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
锦辰:“……”
他抬起眼,瞪向罪魁祸首。
辜放鹤却像没事人一样,甚至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些,低笑,“该我了。”
锦辰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再次凑近的额头,无奈,“你怎么比我还耍赖。”
辜放鹤显然是深得他之道,笑著要再说什么,忽然,暖阁的门被推开。
“大当家不好了……啊!也不是!大当家!阮公子来了!”
两个小匪风风火火衝进来,话先禿嚕出来才看清屋里情形。
大当家握著锦公子的手,唇还贴著人家的手指,锦公子……衣衫不整。
两个少年石化,齐刷刷地转过身,互相捂住对方的眼睛。
完了完了!
辜放鹤鬆开锦辰的手,坐直身体,有些不悦,“……说清楚,谁来了?”
黑灯黑火背对著他们,嚇得腿都软了,“是阮公子,阮疏桐阮公子!”
“独眼哥在山下碰到的,带上来了,三当家和四当家陪著呢,阮公子说要见您。”
锦辰缓缓將棋子放回棋罐,眉梢轻挑了一下。
“阮公子,早有耳闻啊。”
辜放鹤:“……”
只因为一张画像,他前两天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哄又是亲又是剖白心跡,差点没能起床,才把人哄得软和了些,这下好了,更糟。
“小辰……”辜放鹤拉住他的手,眉头微蹙。
锦辰却已经施施然站起身,隨手拢了拢微散的衣襟和长发,还弯腰捡起了方才不慎掉落在地的一枚白子,放回棋罐。
“走吧。”
“去见一见让山寨上下都讳莫如深的……阮、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