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2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17
    待辜放鹤右臂的伤好了七八成,筋骨活动无碍,便不再整日拘在暖阁。

    虽仍被锦辰盯著不得过度劳累,但处理寨中积压的事务,偶尔带人巡山,已无大碍。

    这日午后,辜放鹤刚与几位当家议完事,独自坐在宽大书案后,摩挲著案上一方微凉的端砚,扫过墙角多宝阁上存著画像的檀木长匣,心中忽然一动。

    幼时父亲虽期望他从戎报国,却也请过先生教他诗文书画,说是为將者亦需通文墨,明心性。

    他于丹青一道颇有天分,只是后来边疆烽火,刀剑取代了笔墨,再后来……丹青一道便与他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被尘封。

    辜放鹤起身取下了笔墨顏料,想为锦辰画一幅画像。

    这个想法生出,便挠得他心头痒痒,能想像出小郎君或坐或立,或嗔或笑的模样落在宣纸上。

    定是极好看的。

    正思量著,燕七来报,说山下有一支押送贵重药材的鏢队,行至黑山崖那段最险峻的山路前,踌躇不敢过。

    近来不知为何,山中猛兽活动频繁,前几日还伤了两个误入的猎户。

    鏢队首领听闻黑山寨的规矩,愿意奉上重金,只求平安护送过那段险路。

    黑山寨虽有劫掠之名,但在这南洲地界,亦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收了过路钱保人平安是常事。

    再者,锦辰前几日隨口提了句,春日乾燥,想寻些润肺的梨膏糖。

    辜放鹤沉吟片刻,將画具暂且放回匣中。

    他亲自点了十余名好手,又带上了对山中兽道最熟悉的石猛,下山去了。

    黑山崖那段路险峻,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一边是怪石嶙峋,林木幽深的山壁。

    风声过处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兽吼。

    鏢队眾人面有菜色,见到辜放鹤一行人如同见了救星。

    辜放鹤也不多话,查验了酬金,便令手下前后护卫,自己则与石猛走在最前探路。

    春雾未散,白茫茫笼著山路,三五步外便瞧不真切。

    辜放鹤骑马走在最前,一路有惊无险,顺利將鏢队送过了最险的五六里山路,过了最险的那段崖路,雾也散了,春日阳光暖融融洒下来。

    事了,辜放鹤绕道进了南洲城。

    城里春日正盛,柳絮飞花,沿街摊贩叫卖著应季的新鲜玩意儿。

    辜放鹤一路走一路看,见到什么新奇精致的,便让人买下,新出的云锦料子,花色好看就各要一匹。

    玉石铺里新雕的玉佩,和之前那枚有几分相似,却更精巧,该是买回去討小郎君开心。

    更有南洲特產的樱花烙,梅子糕,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香气隔著纸都能闻见。

    他几乎每样都买了些,又看见旁边有卖蛐蛐罐,九连环,鲁班锁之类解闷的玩意,做工颇为精巧,想到锦辰有时无聊把玩棋子玉器,也顺手挑了几样。

    回去的路上,路过笔墨铺子,掌柜的认得他,进货时曾路过黑山崖,得了护送財安稳过山 ,当下客客气气迎上来,好说歹说都不肯要辜放鹤的银子。

    辜放鹤挑了两锭落纸如漆的上好松烟墨,並一叠最细腻的熟宣。

    等回到山寨,已是暮色四合,月出东山。

    辜放鹤將买来的东西清点,该送厨房的送厨房,该入库的入库,独独那套笔墨和点心吃食,亲自抱去了锦辰的院子。

    锦辰在院中水池边餵鱼,听见脚步声,锦辰將手中最后一点鱼食撒入水中,引得鱼儿爭相涌来。

    锦辰抬眼一笑,“回来了?”

    “嗯。”辜放鹤应著,“今日城里热闹,给你带了些东西。”

    锦辰这才转身,视线扫过桌上那些油纸包,又落在辜放鹤身上。

    他了身宽鬆的常服,深青色,衣襟微敞,右臂的衣袖挽起些许。

    “伤刚好些,便又去逞能。”锦辰吃了梨膏,坐下问他,“那山崖很险?”

    “还好,走多了,也没什么危险。”

    辜放鹤喝了口茶,心头那点被白日琐事压下的念头又浮了起来。

    他放下茶杯,斟酌著开口,“小郎君,今日……我忽然想起,许久未曾动过笔墨了。”

    “嗯?”锦辰挑眉,示意他继续。

    “我……”辜放鹤顿了顿,竟有些难得的不自在,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敲,“我想为你画幅小像,不知你可愿意。”

    锦辰眉梢挑了一下,想起那日在辜放鹤书房惊鸿一瞥,却被收起的那幅画像。

    他面上不显,只牵唇一笑,眸中映著月色池光,“好啊。”

    “只是没想到,大当家曾任千军万马中取敌首级的將军,竟也善此丹青雅事。”

    “不过是幼时胡乱学过些皮毛,”辜放鹤语气淡了些,似是不愿多提,“还不都是被家父……罢了,不说这个。”

    锦辰倒也没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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