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他如此维护,甚至可说是纵容。
如今对著这个来歷不明,只是容貌有几分相似的贗品,怎就这般上心。
但辜放鹤积威甚重,陈啸山终究不敢违逆,抱拳朝著锦辰的方向偏过头,“先前是我鲁莽,错怪了锦公子,抱歉!”
锦辰笑眯眯地受了这一礼,语气轻快:“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陈啸山:“……”
他只能狠狠瞪了锦辰一眼。
不同於陈啸山的彆扭,普通匪眾对锦辰救了孩子们一事是真心感激。
见二当家都低了头,有几个胆大的便凑过来道谢,竟有些热闹。
正说著,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娃娃从人群里钻出来,跑到锦辰面前。
正是贪玩的年纪,身上沾著泥土草屑,脸上还蹭著泥灰,手里比他脸还大的,烤得有些焦黄的粗麵饼子,仰头看著锦辰。
“恩人公子,给你吃!大饼,好吃的!” 这显然是他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
周围霎时一静。
眾人都有些紧张地看著锦辰,生怕这瞧著就金尊玉贵的小公子嫌弃这粗陋之物,出言训斥孩子。
锦辰垂眸,在那孩子愈发忐忑的目光中伸手接了过来,当著眾人的面,將饼从中间撕开,一半递迴给孩子。
“嗯,味道尚可,你也比二当家有礼貌。”
那小孩懵懵懂懂,只听懂了夸奖,又见锦辰真的吃了他的饼,立刻咧开缺了门牙的嘴,笑得见牙不见眼,抱著饼子一溜烟跑远了。
“我比二当家厉害!”
陈啸山:“……”
这人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