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楚无力,“你是人类……你会走的。”
他穷尽了思绪,也想不到还有什么能真正拴住这个人的方法。
锦辰太强了,强到连他自己这个鬼城之主都无法用武力强行留下。
留不住……又能怎么办呢?
近乎绝望的占有欲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贪恋地啄吻著锦辰的眉眼,鼻樑,以及颈侧那道早已癒合,只留下浅淡痕跡的旧伤疤,看起来异常乖顺,妖异的瞳孔深处却翻涌近乎毁灭的疯狂执念。
“我能留住你的,锦辰……”
殷潮生苍白的指尖轻轻拂过锦辰眉心,那个由他亲手种下的寻鬼印,嗓音轻柔,令人心悸。
锦辰没有闪躲,也没有反驳,低头亲了亲他敏感的耳垂,將他所有不安的、偏执的、疯狂的情绪全然接纳。
锦辰伸手,掌心轻轻覆盖住殷潮生过於灼人的眼睛,低声道,“嗯,我知道,睡吧。”
掌心下,殷潮生的睫毛剧烈地颤动,如同受惊的蝶翼。
静默了几息后,他却突然抬手,將锦辰的手拉了下来。
方才那片刻的脆弱与不安仿佛只是错觉,他眼底又漾开了那种艷极生媚,带著鉤子的笑意,抬起脚,用脚尖曖昧蹭了蹭锦辰的小腿,整个人像没了骨头般趴进他怀里,耳鬢廝磨,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鬼是不用睡觉的呀。”
锦辰挑眉,顺势侧身躺下,將殷潮生揽在身侧,指尖漫不经心地卷著他一缕墨发把玩,语气带著点戏謔,“你倒是身体好。”
殷潮生浑然不觉危险即將再次降临,也忘了之前在罈子里玩火过头后是如何討饶的,反而得寸进尺地,轻轻舔了一下锦辰的掌心,隨即仰起脸,眼波流转,轻轻喘了口气,嗓音甜腻。
“是呀,鬼王的精力,自然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