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电梯顶灯的光线下,他镜片后的眼尾却因刺激和强忍,不受控制地泛起湿红,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
反而显得……有些勾人。
锦辰凑近耳边,冰冷的唇贴著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语气危险又曖昧,“朋友?”
隨著他说话,雾气更加放肆地纠缠。
梁延泽闷哼一声,感觉腿软得快要站不稳了。
紧接著,一缕雾气钻进了他的嘴里。
锦辰表面上还和他保持著正常的社交距离,只是牵著手,垂眸看著梁延泽被迫微微张开唇,被迫承受著雾气。
对锦辰而言,雾气就是他的本体。
这与他亲自吻上去没有区別。
可对於梁延泽来说,在电梯里……这感觉实在太超过了。
要不是被锦辰紧紧牵著手,搂著腰,他肯定会顺著冰冷的电梯壁滑下去。
而他们的面前,就站著对此一无所知的邻居阿姨,甚至……
梁延泽承受不住这种公开场合下的亲昵,侧过身,將发烫的额头抵在锦辰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发抖。
他想要解释,想要阻止,但锦辰根本就没给出声的机会。
雾气存在感强得让他只能发出呜咽。
“好可怜。”锦辰轻声评价道,把颤抖不止的梁延泽搂进怀里抱住。
隨即,灰色的瞳孔转动,落在恰好看过来的那只小狗身上。
小狗似乎感知到危险的气息,不安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呜,刚想汪汪叫出声。
锦辰眼神微凛。
那小狗嚇得浑身毛髮倒竖,怂唧唧地把脑袋埋进主人的怀里,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朝这边看一眼了。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已经到了梁延泽所住的楼层。
可梁延泽眼神失焦,呼吸急促,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显然还没有从刚才刺激中回过神来。
还是邻居阿姨好心提醒了一句,“小梁,到了。”
梁延泽这才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脚步虚浮地牵著锦辰走出电梯。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邻居阿姨的表情,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梁延泽飘飘忽忽地走到自家门口,手指发颤地用指纹开锁,牵著身后危险的“朋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