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延泽的眼神在那几道旧痕上停留了一瞬,眸光深了几分,看不清情绪。
然后,他拿起了那把水果刀。
刀锋冰凉。
梁延泽的动作很稳,在小臂上轻轻一划。
细长的伤痕出现,比昨晚锦辰弄得要浅得多,血珠缓慢地沁了出来,匯聚成细小的血流,沿著白皙的手臂皮肤滑下。
红与白的交织,残酷又曖昧的醒目。
血液渗出,黑雾就迫不及待地笼罩上去,轻柔迅速地覆盖住伤口。
冰凉的触感舔舐过皮肤,传来混合著微刺和战慄的感觉。
锦辰感到充沛的满足,意识都变得懒洋洋的。
他饜足嘆息,再次缠绵地贴附上樑延泽的身体,力道轻柔了许多,更像是在撒娇。
“老婆,”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带著饱食后的慵懒,心满意足地低语,“你好香。”
梁延泽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没有回应。
他垂著眼,看著手臂上那道迅速癒合,只余淡淡红痕的伤口,沉默地伸出手,取下了鼻樑上的眼镜,放在沙发一旁。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显得温和的眼睛眯了眯,瞳孔有些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