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手掌大小的淤青,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但落在裴隱年眼里就是格外刺眼。
房间里的气氛又下降些许。
裴隱年抬眼,冷静淡漠扫了眼苟子,“断三指。”
苟子面色巨变,“不……不行。”
唱武戏的人没有了手指,那他以后別说是继承彩发戏院,连登台的机会都没有了!
裴隱年:“没人和你商量。”
他话音刚落,跟隨过来的司机已经拔出匕首,在苟子的求饶声里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不…不行!不行!爹!你救救我!”
苟子大喊,目眥欲裂盯著逐渐靠近的匕首,拼命想要收回被按住的手掌。
老班主满身的冷汗,颤巍巍去瞧裴隱年淡漠脸色,心底已经知道他不会再改变命令。
说是对苟子的责罚,对肖泊风的杀鸡儆猴才是真实目的啊。
能保住命……就好了。
“儿啊…”老班主按住他的眼睛,大吼:“你做错了事,该认罚!”
手起刀落。
三截断指混著鲜血落地,苟子直接疼晕了过去。
砰!
肖泊风硬生生拍裂了扶手,哪里看不出裴隱年的目的。
“裴隱年,你好样的!”
裴隱年异常平静,微微往后仰靠,闻著锦辰埋在怀里的沉香掩盖血腥味。
“谬讚。”
裴以青看了看他哥,又看锦辰,再想到自己扇下的巴掌,后知后觉发现。
他们这次出来,好像一点亏没吃。
嗯,这很裴家。
裴以青乖乖跟著他哥走了,现在脑子里乱的很,半点都不想看见肖泊风。
锦辰当然是坐裴隱年的车,裴以青想起来什么,上车前对他哥道:“哥,是…是我拉著锦辰出来玩的。”
不错,没有白帮忙。
锦辰夸讚般看了眼裴以青,回头望裴隱年的眼神,沉默了。
好吧,老婆没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