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沐辞蜷缩在地上,回忆了一遍幼时的经歷,这次却没有哭闹不止,而是皱眉像是思考著什么。
他以前总是弄不懂为什么多多会被认成自己,重新回忆才记起来。
“外套……”
傅沐辞低喃著,目光有些呆滯。
是外套,多多弄脏了衣服,他把自己的外套给多多披上,草坪里昏暗没有灯亮,所以才会被认错。
共享了意识记忆的锦辰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他隱隱觉得这个故事在別的视角还有另一种展开,比如多多,比如那个凶手。
这次的冥想是由意识自主醒来的傅沐辞结束的。
他睁开眼,急切去寻锦辰,刚转身就被拥入怀中。
“我在这里呢,不怕不怕。”
轻轻拍打后背的力度適中,傅沐辞整个窝进锦辰怀里,眸底还有些未消散的恐慌,喉咙不自觉发紧。
“凶手…是我。”
“多多死了,怪我……”
锦辰与傅沐辞额头相贴,“不怪你,怪凶手,不要这么想。”
傅沐辞把窗帘都关紧,等到他觉得已经十分安全的时候,才坐下来看著锦辰,语气很严肃。
“凶手,没被抓。”
他第一次和人开口说以前的事情。
“两年前,我看到他。”
傅沐辞目前还是没有办法,將自己的想说的话用长句表达出来,说得很磕磕绊绊,好在锦辰能够听懂。
“两年前小少爷在傅家看到了他,所以害怕,只有看见修草机才不怕了?”
锦辰替他补充完这句话,傅沐辞重重点头,埋在锦辰怀里,额头的红印已经消了下去。
“他偶尔来,没人发现。”
但是傅沐辞发现,那个人不会上楼,但有时候会站在以前杀死多多的地方,就这么紧盯著楼上。
只要发现那个人,他就会很烦躁,但是没人会相信他,还会觉得他的精神不正常……
傅沐辞突然抬头看著锦辰,“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只是在想昨天晚上的婴儿哭声,或许也是那个人放的。”
傅沐辞也这么怀疑。
绝大多数时候他都不愿意和別人交流,困在自己的想法里,但这並不代表他的智商不够。
但是整个傅家却依然把他当小孩儿。
“跟爸爸说,不信。”
傅沐辞说起来还委屈,咬著嘴唇哼声,凌乱髮丝被锦辰用手指往后梳,他就跟著蹭了下手心。
“那妈妈呢,她也不相信你吗?”
锦辰这倒真是隨口一问,毕竟许丽看起来很在乎他,昨天晚上还那么著急。
谁料傅沐辞眼神躲闪,拿小臂挡著眼睛,缩在锦辰怀里不说话了,柔软的头髮顺服地贴著他精致的侧脸,更显几分乖巧。
锦辰察觉到异常,从怀里把人捞出来捧著脸,“小少爷不想告诉我吗?”
“不是…不。”
傅沐辞凝视锦辰的眼睛,后知后觉地有些发怯,但仍是把头靠了过去,枕在他手臂上,生怕锦辰不理自己。
“妈……很奇怪。”
说不上来的奇怪。
他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来形容,又觉得是自己这么多年来梦魘后的错觉。
傅沐辞想了好多形容词,最终只道:“我和她,不像,她很奇怪。”
“我害怕她。”
锦辰心里一颤。
怪不得,怪不得昨天晚上许丽在衣柜前说话,会逼得傅沐辞用头去撞柜子。
哪里是听不进去说话,压根就是小少爷那时候本就满腔恐惧,还多了个让他害怕的人站在外面。
〖难不成许丽和这件事也有关係?那今天她想让我和小少爷保持距离,会不会也有其他原因……〗
锦辰习惯性思考,忘了要掩藏心声,被傅沐辞听了个完全。
妈妈想让锦辰和自己保持距离感。
傅沐辞提取重点,隨即蔓延上恐慌,但並没有被锦辰看见。
手指神经质地攥紧了锦辰的衣角,他眸光晦暗,占有欲惊人。
不可以……
“辰,不离开我。”
傅沐辞低喃出声。
他突然在锦辰身上坐起,整个人跨坐在大腿上,眼神有些执拗,“亲亲。”
锦辰缓慢眨了眨眼,没太懂话题怎么就跳到了这上面。
〖刚才不还在说许丽的事情吗,话题跳这么快?〗
傅沐辞精致五官都皱起来,不依不饶动了动身体,语气加重,“你不理我!”
锦辰喉咙顿时发紧,把人往外带了带。
“理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