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川真司赛季报销，预计缺席6—8月》
《恶劣犯规！欧联杯裁判团队赛后被调查》
《黄牌引眾怒，欧足联將重新审查录像》
“都打起精神。”
克洛普的声音响起，拿著战术板走进了训练场。
“香川的事，我们都很愤怒。”
“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他把战术板掛在身后临时的黑板上。
“明天对阵汉堡，我会尝试新阵型，为欧联杯的次回合做准备。”
战术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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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特蒙德的阵型变成了4—2—3—1。
李默的位置被前提。
放在了前腰上。
“李。”
克洛普看向他。
“你要承担更多进攻组织的任务。”
“曼城的防守很硬，但他们的中场转身慢。”
“你需要用传球撕开他们的防线。”
李默点头：“明白。”
“还有。”
克洛普环视眾人。
“对抗。”
“曼城用身体压制我们，我们就要用技术贏回来。”
“但技术，不代表软弱。”
他的目光落在李默身上。
“在威斯伐伦，球迷们是你们坚强的后盾。”
克洛普没有多说什么。
但从语气中，大家都能听出一些特別的言外之意。
训练开始。
球员们跑上草坪，气氛依旧沉闷。
少了香川真司的灵动身影。
少了他在左路的穿插跑动。
多特蒙德的进攻演练，总感觉缺了一块。
“传球！”
“跑起来！”
克洛普在场边大声呼喊。
但他的眉头始终皱著。
——
直到一一次分组对抗。
李默在前腰位置拿球。
面对模擬“德容”角色的斯文·本德。
他没有选择传球，而是右脚將球向右一拨。
本德上抢。
李默迅速左脚將球扣回，同时身体向左转身。
马赛迴旋！
丝滑流畅！
过掉本德后，李默没有停顿。
直接一脚直塞！
皮球从两名防守球员之间穿过！
精准找到前插的格策！
单刀！
推射破门！
“好球！”
克洛普用力鼓掌。
“就这样踢！”
李默跑向格策，两人击掌。
眼神交匯。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心。
训练结束。
李默加练任意球。
沙欣陪著他。
“李，你那个任意球————怎么踢出来的？”
——
沙欣忍不住问。
之前李默就在比赛中打出过这种任意球，当时他还以为沾点运气的成分。
太准了。
弧线，速度，角度都堪称完美。
李默笑了笑。
“练的。”
这倒不是谎话。
虽说圆月弯刀是系统带来的。
但准度和力量確实需要练。
雨后的训练场。
李默一次次將球踢向球门死角。
傍晚。
李默准备回家。
一道身影出现在训练场外。
是门德斯。
“李。”
葡萄牙经纪人面色严肃。
“我需要和你谈谈。”
两人坐进车里。
“欧足联启动调查了。”
门德斯开门见山。
“德容的犯规，裁判的判罚，都会重新审查。”
“但这需要时间。”
“这还是乐观情况，如果流程上有人扯皮的话————”
李默知道门德斯的意思。
公道，可能討不回来，至少不会那么快。
李默没多说什么，低著头。
“应该还有別的事吧，光这个消息应该不值得你这么老远跑来一趟。”
葡萄牙人点点头，“没错。”
“中国足协那边，最近问的很急，他们希望你能儘快表態。”
“也提出了些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