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归有一瞬间呆愣在原地,一时间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
“冷姑娘,可是我们还没—”
“先欠著。”
“那我欠冷姑娘的可就太多了啊—”
李自归无奈地摇了摇头,强忍心中激盪,走到冷红楼身边將她手中的白毛巾强行抢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顶替店小二的工作也算是他一意孤行,怎么能让冷红楼那双纤纤玉手做这种事呢。
为了避免冷红楼再与自己爭抢,李自归给冷红楼安排了別的事做。
“冷姑娘,劳烦你將这袋苹果暂时放到马车上去吧。”
“好。”
看著冷红楼拎著苹果朝著后院走去,李自归回想起她方才口中的话语,一时间面红耳赤。
看来冷姑娘早已做好了觉悟啊·
我李自归纵然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又何德何能·——
李自归心里这么想著的时候,门外走进了客人。
是两个文弱青年,看上去和李自归年纪相仿。
两人看了李自归一眼,旋即无视了他,朝著空荡荡的店內开口呼喊。
“小二!”
李自归闻声凑到近前,面带笑意。
“两位客官,我就是这里的店小二。
“不对,我们之前经常来这里吃饭,这里的店小二我们认识。”
“他去山上看热闹了,我顶替他帮会儿忙。”
“原来是这样。我看仁兄你仪表堂堂,绝非等閒之辈。”
李自归心说我戴著面具你还能看出我仪表堂堂,也不知道谁绝非等閒之辈不过这两人看上去便是读书人,身姿顾长瘦弱,不然也不至於不去神秀峰上凑热闹。
李自归好岁是被夸了一句,今日心情还算良好,警了那与自己搭话的青年一眼,未等两人点菜,便率先开口了。
“兄台面色泛黄目染血丝,脚步虚浮,是否偶尔感到头晕目眩胸闷气短?”
被李自归这么一问,那人满脸错,眼神中带著明显的不可置信。
“这位仁兄如何得知?”
“实不相瞒,在下略通医术。”
“既是如此,还请仁兄不吝赐教。”
李自归伸手为其探脉,很快便收回了手。
“如何?
“兄台脉象虚浮,自是气血不足。阴阳顛倒,乾坤逆转,夜不宿,昼而眠,
气血透支,乃至如此。”
李自归倒也不客气,直接就在旁边坐了下来。
身为店小二,他得站著。
但是化身了李大夫,他就得坐下了。
“阁下果然是神医啊,在下確实为了赴京赶考夜夜挑灯苦读,唯愿苍天不负有心人·近来时常感到头晕目眩呼吸急促,烦请阁下出手相助。”
“简单,我且与你写下一副药方,你早晚各服一次,连服七日,身体自然会有所好转。”
“那就多谢阁下了。”
青年拱手行礼,李自归以眼神对其示意,青年当即起身主动前往柜檯取来笔墨纸砚。
李自归这时又再度看向与方才青年同行之人,看著对方看热闹的脸色,他悠悠开口。
“你是否时觉亢奋异常,深夜难以入眠,如厕痛苦不堪,日日胡思乱想?”
“大夫救我—”
“你也跑不了,拿著药方找地方抓药去吧。”
冷红楼將那袋苹果整理好放进马车中,隨后返回客栈里时,就发现李自归正在桌前提笔写著什么,身旁两人恭敬站在身侧,拿到药方以后对其连连道谢。
“诊费每人二两。”
“好,大夫您收好。”
两人各自掏出银子放在李自归面前,哪里还有心思吃饭,拿著药方就出门找药铺抓药去了。
看著两人快步离去的身影,李自归只觉得有些好笑,待得他收回视线之时,
就看到冷红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李自归面带微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桌上的四两银子放在她的手掌之中。
“先还一部分,余下的日后慢慢还。”
冷红楼握住掌心中的碎银,朝著他认真点头回应。
温暖的阳光透过客栈的正门洒在两人的身上,这一刻,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以后一起经营医馆的美好场景。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自归给冷红楼展示了身为大夫的特別能力。
进入客栈准备吃饭的所有客人,无论性別年龄,李自归都能通过望闻问切迅速判断出这些人最近身体上出现了什么问题,无一例外。
冷红楼负责在一旁帮李自归开药方,將李自归所说的药物种类数量以及如何服用记载下来后交给对方。
夕阳西沉,绚丽柔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