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登气鼓鼓回来的时候,肩上多了个麻袋“老夫都一把年纪这么大岁数了,这就是晚节不保,晚节不保啊!”
他將肩上的麻袋丟在正在敘旧的李自归和求一的面前,脸庞红彤彤的,看上去很有活力,远没有这个年纪容易出现的苍老颓败之意。
李自归笑呵呵打开麻袋,看著里面和韩登的脸庞同样红彤彤的大苹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让老和尚去呢?”
“人家求一大师是出家人,肯定不方便做这种事情啊。”
“哦?你的意思是老夫就適合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哎,这话是怎么说的,这叫偷吗,这就叫捡。行了,也不白让你帮忙,
来,尝一个,相当甜。”
李自归从麻袋里拿出了两个苹果分別递给求一大师和韩登,两人对视一眼,
嘴角同时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这就开始分赃了·—
李自归朝著不远处的冷红楼招了招手,后者便快步走了过来。
看著韩登带回来的一麻袋苹果,冷红楼顿时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你就是把我徒儿蔡嘉打贏了的那个冷姑娘?”
韩登看向冷红楼开口问道,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你这丫头倒是有个性,面对那么多人毫无慌乱神色,不错,不错———”
面对韩登的夸讚,依照冷红楼的性格,她原本不会出声理会。
但是她想到方才韩登和求一同时出手相助,这两人又与李玄鹤关係匪浅,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前辈过奖了。”
韩登授著鬍鬚,看样子对冷红楼非常满意。
“丫头,有没有弃剑用刀的想法?你若想学刀,老夫可以教你——”
韩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自归瞪了一眼后硬生生咽了回去。
“冷姑娘的剑法都是自学的,还能打贏前辈的亲传弟子,看来这刀法啊,不学也罢。”
李自归唇角带笑,终於得以见到韩登,这一刻他可是等了很久了。
“咳咳——蔡嘉她———.输了也好,让那丫头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然总仗著老夫是她师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韩登极力想要为自己挽回些顏面,但是蔡嘉输了就是输了,而且蔡嘉天资聪慧,又得了其跑马破骨刀的真传,按理来说在同龄人中肯定罕逢敌手。
既然冷红楼与蔡嘉年纪相仿,又能凭藉手中软剑將其战胜,那对於冷红楼所学剑法的来源,韩登光是看了看与其站在一起的李自归,便能明白个大概。
“此事一出,老訥也不便在神秀峰久留了,稍后返回住处收拾好行李,便该主动离去了。”
求一早就想到了后果,不过他也並不在乎这种事。
“让大师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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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归面带歉意。
“哎,谈什么为难?那所谓的四象无间,跟小孩子的嬉笑打闹一样,老和尚本来对那种事情就不感兴趣,能早点离开也好。老夫正好无事可做,跟著他去寧山寺溜达一圈,就当是散心了。至於这神秀派,枯叶老尼姑一死,日渐衰败也是迟早的事情。”
韩登虽然一向独来独往游戏人间,但是对於神秀派的现状看得很通透。
出了之前负了苏音离那档子事,云笑歌本身就指望不上两仪派掌门叶怡君能给她任何帮助,三清山掌门百寒纯粹是因为运气好当上掌门的,和云笑歌的实力也就五五开,谈不上帮衬,至於青华派掌门黄清,除了岁数大擅长倚老卖老以外,也確实没什么能力。
“刀圣若能隨老訥同归,寺蓬生辉。”
求一面带笑意,有韩登作伴,归途想必並不孤单了。
“那李施主与这位冷姑娘呢?往后有何打算?”
“暂且回去休息,之后再上山观看四象无间的比武。”
求一和韩登闻言面面相,都不明白李自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出了这档子事,他还要上山,要是再惹出什么事情来,那不是打云笑歌的脸吗·.
只不过看著李自归嘴角露出的和煦笑容,两人也没再说些什么。
毕竟他们都很了解李自归的性格,也知道他会来神秀派,绝非仅仅只是为了观看四象无间的比武这么简单。
四人就此別过,韩登隨求一一同上山收拾行李,李自归和冷红楼就此下山。
看著两人往山上行去渐行渐远的背影,李自归看了看面前的一麻袋苹果,伸手去拎,还挺重·
韩登这老傢伙还真是个实诚人,让他去弄一麻袋苹果回来,还真就弄了一麻袋——·
李自归心里这么想著的时候,冷红楼將手递了过来。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