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將你牵扯进来,我担心你因为我遇到危险。”
“我不怕,反正遇到危险,冷姑娘会保护我的。”
“可是我之前才差点死在琴殤老人和鬼娃的手里—”
“那是他们不要脸,二打一,他们死得好。”
李自归接话的速度很快。
他生怕冷红楼下一瞬间就说出类似於因为自己的身份特殊,担心因此影响到他,所以两人就此分道扬之类的话来。
“冷姑娘,你可以把你的经歷和遭遇对我说说么?也许我能帮到你呢?”
看著李自归罕见地露出了认真神情,冷红楼回忆起自从两人相识后共同经歷的许多事件,在这世间她能信任的人已然不多,眼前的李玄鹤一定是其中之一。
於是她决定跟眼前的李玄鹤说说关於自己的事情,无论他能不能帮上忙,至少说出来她自己也能够轻鬆一些。
“我自小在江南一座红楼里长大,从未参与过万劫门內的各种事务。父亲不愿让我捲入江湖纷爭之中,又因为我的兄长是世间罕见的武学天才,根本不需要我去做些什么。我自称是万劫门的人,只是因为万劫门跟我父兄有著紧密的联繫。之前我从未与火豹杜明锐见过面,所以他並不了解我的身份。至於那枚玉佩我和兄长各自持有一枚,他应该是看到我的玉佩才猜到我的身份的。”
李自归轻轻点头,他当时也想过如果身边这位冷姑娘就是冷灵童的妹妹冷红楼,那以她的身份,身为万劫门十二尊使之一的火豹杜明锐怎么会从未见过她。
李自归没再提杜明锐的事情,按理来说,杜明锐是万劫门的十二尊使之一,地位毕竟不同,失忆的冷红楼亲手把他杀了,传出去於情於理都说不通。
冷红楼略微垂目,继续说了下去。
“这些年来,万劫门群龙无首,门主之位始终空著,就导致万劫门內部的势力也各自分化,都想推举自己的直属上级,也就是四尊者的其中之一作为新任门主。我对於这些事情本是不了解的,也没想过自己能改变什么。直到三个月前,我收到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