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
“不不不,寻常的青楼总是让那些假仁假义自谢斯文的傢伙们为之感到不耻的,这种地方在他们眼中,肯定要比青楼高贵许多。”
李自归对於有身份地位之人的日常生活高谈阔论,蔡顺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虽然是吏部尚书的孙子,但是从小到大跟登徒浪子四个字都扯不上任何关係,为人极其正经稳重,对於那些声色犬马自然是不够了解的。
“你怎么这么懂,看来你经常去嘍?”
蔡嘉扁嘴斜警著李自归,根本不用正眼瞧他,显然还在为之前李自归背后说她坏话的事情生气。
“我没那么多钱,去不了那种地方。等以后我靠治病救人攒够了银钱,我便托人引荐,到那般美妙的地方感受一番。”
李自归眼神之中满是嚮往神情,更加让蔡嘉气得咬牙切齿。
她每次见到李自归总会被他惹恼,见不到他的时候又时常想起他。
尤其是在想到他们在洛城各自分別以后有可能再想见面就很难了的时候,她便觉得心中烦躁,终日不可消解。
李自归对她来说是个很特別的人,虽然最初觉得討厌,之后却难免为其縝密的思维所折服。
她之所以抓著李自归背后说她坏话这一点在来酒楼的路上碟噗不休,也只不过是想藉此让他多看自己几眼,跟自己多说几句话而已。
就在蔡嘉思付著该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酒楼老板来到近前,脚步停在了李自归的身边。
“公子,外头有人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