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强者之间的感受能力是彼此相同的,乔伯当然也能感受到苏音离不羈外表之下的真实实力,可即便如此,他却依旧未曾將对方放在心上。
苏音离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没有面子。
问路时的妇人不愿搭理他这个天下第二,他还能用对方不识货来加以安慰。
可是这老头明明知道他有多强,还是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
“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彻茶·
墨染转身朝著厨房走去,整个人也在乔伯的出现並且成功吸引了苏音离的目光后鬆了口气。
苏音离將手上的画再度捲起收进盒子关好盒盖,期间一直打量著身旁的老头。
尤其是他背后黑布中包裹的物件,他很好奇。
即便隔著一层厚厚的黑布,他还是能感受到那黑布下的物件绝非等閒之物。
“敢问阁下身背何物?”
“剑。”
“阁下既已佩剑,又何须负剑?”
“非我所有。”
“哦?阁下对此剑如此看重,可否让在下开开眼界?”
“你不配。”
“有趣。”
苏音离就想不明白了,就连京城寒烟寺里的那个令人厌恶的老禿驴都不敢对他冷眼相待,偏偏这一出了京城,谁都能將他当成摆设。
醉意上涌之际他亦血气方刚,將拿著酒葫芦的手掌用力一握,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一震,一股凌厉劲道便形如游龙,带著不可匹敌的气势直奔乔伯而来。
乔伯眉头一皱,苍老面庞冷峻至极。
这一日,庆丰客栈里,高手对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