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只是她本就並非正室,所以才主动要求住在了这里。
一行人进入院子的时候,时美正蹲在枣树旁用小铲子挖土。
她看上去很卖力,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眾人看著她瘦小的身体,联想到她的生母柳夫人刚刚去世,不由得心中悲愴。
时美听到了有人进院的脚步声,但是她並未回头。
她手握铲子在枣树旁挖土,等其他人走到她身边时,才发现她在挖坑准备埋葬一只麻雀的尸体。
小女孩总是这般天真无邪,充满童真的。
麻雀之死尚会怜惜,母亲离世又怎能接受呢。
眾人面面相,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时美柳夫人已经去世的消息。
“俊哥哥,你又来了。”
她开口跟李自归搭话的时间甚至早於她转过头来的时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
她眉眼含笑,自带別样娇俏。
“嗯。”
“你是来调查我娘的死因的么?”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嗯。我昨晚就发现我娘不在家了,一大早全家所有人都著急地出门了,我就猜到她应该出事了。后来我躲在大门口,听到了府里下人们的窃窃私语,说我娘昨晚跳河自尽了。”
时美低下头来,方才看到李自归出现双眼泛起的光彩在提到母亲离世之时瞬间便暗淡了许多。
李自归看著安静躺在泥土旁好似睡著了的麻雀,又看了看眼前的时美。
“你知道你娘为什么会跳河自尽吗?”
“不知道。但是昨晚睡前她告诉我,以后要好好活著———”
时美说完,又转身用铲子在枣树旁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