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更何况柳夫人带来的时美是个女孩,退一万步讲,就算时美是男孩,时伯父也一定会將家业传到亲生儿子的手中,这才是人之常情。”
“丁姑娘,你的话突然变多了。”
丁月自觉失言,立刻便闭上了嘴,只是她脸庞上在剎那间表现出的慌乱神色还是被李自归尽收眼底。
冷红楼背靠门框微微皱眉,她想到从前有一次李自归也说过她的话变多了。
女人总归是记仇的,不分年龄身份。
“你说这些,无非是在变相向我们解释,时步和柳夫人之间並没有任何交集,你怕我们怀疑时步和柳夫人之间有私情?你为什么怕我们怀疑?你也担心这种事情真的存在么?
你为什么会担心?”
李自归接二连三对看丁月拋出问题,眼睁睁看看眼前那张娇嫩俏脸变得煞白。
“时步时步他曾对我说过,我性格莽撞胆小怕事唯唯诺诺,不如柳夫人端庄成熟,即便微微一笑也显风情万种—.”
丁月的声音越来越小,口中话语却被在场眾人听得清清楚楚。
这么说来,时步对柳夫人的印象自然是极好的。
常言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柳夫人没这个心思还好,若是柳夫人也曾对时步心生好感,那这两人便如乾柴遇上烈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