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生怕他的一个好只是权衡之计,等她再度回来,此处已是空空如也。
“我既答应了你,自会在此等候。我的酒快喝光了,你告诉老钨,让她差人去丰街酒巷胡掌柜的店铺里买一坛女儿红回来。”
“好,我知道了。”
清雅怯生生应著,旋即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所居住的小院虽然不大,却是这春红院里的姑娘们梦以求的独居之所。
只是她刚走出房门,便和听墙根的老鹅春红打了个照面。
“清雅啊,离哥醒了?”
老钨堆起满脸笑容主动开口缓解尷尬的气氛,清雅轻轻点头,隨后將苏音离准备留在这里吃晚饭以及买酒的事宜全部告知了老钨。
“那你们·—”
老钨目光闪烁,清雅明白她的意思,脸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隨后咬著嘴唇轻轻摇了摇头。
“待我差人买酒备菜,马上就给你们送过来。”
老钨没再说什么,转身便走。
她这些年来在清雅面前一向很好说话,甚至可以用和蔼可亲来形容,跟对待其他的姑娘们完全是两个態度。
只是她最为清楚苏音离和清雅之间的关係他们压根就没有任何关係。
苏音离当初將她叫到身旁,只跟她讲了一句此女不可为妓。
他当初若是想当善人亦或是相中了清雅的容貌,大可直接將其带走,她春红只不过是区区一个青楼老钨,又怎么惹得起此等大人物。
夕阳西沉,春红走出小院的同时嘆了口气。
人和人的命运本就各不相同。
她当初身陷图图之时,若能如清雅一般遇到此等贵人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