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音离隨意应了一声,旋即从床上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之后便穿鞋下地准备离开,好似一刻也不愿多留。
“你要走了么?”
趁著他穿鞋的工夫,清雅又轻声开口询问,她的语气娇柔婉转,想要挽留对方却碍於身份不可明说的情感在这一刻充斥其中。
“我得离京一趟,有点事情要去办。”
“去和別人打架吗?会有危险吗?”
“不是去和別人打架的,更何况就算我去和別人打架,也没人能打得贏我。
我是不懂为什么百闻书院的老头子会在武林风云榜上把我写成第二,我倒也不在乎这种江湖排名,只是对於百闻书院把我排在谦辞那个臭和尚后面这件事,我感到很不爽。”
清雅不会武功,她也不懂。
但她知道这芸芸眾生里还在保持呼吸的人何止千万,能排在天下第二已经非常厉害了。
“你有想过当天下第一么?”
“没想过。天下第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別,如果只有天下第一才能品尝世间罕有的珍藏美酒,那我还能因此惦记一下,去寒烟寺跟谦辞那臭和尚拼个你死我活。你是没见过那个臭和尚有多令人感到討厌,虚偽这两个字在他身上简直都要活过来了—”
苏音离嘴里不停念叻著,清雅在旁安静听著,她咬著嘴唇还在犹豫应该再说些什么,苏音离已经穿好鞋子走到一旁的梳妆檯前拿起了属於他的酒葫芦。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