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鳞军负责守卫京城安全,范在只想尽好自己的本分,从未想过与人相爭加官进爵,此时他来不及为范逸的死感到惋惜哀痛,他只觉得后怕。
若是范逸並未主动请缨与他相爭,那死在庆丰镇里的,就得是他范在了—“·
珠帘內的那人並未立刻出言,似乎是在等著苏音离开口。
苏音离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这诡计多端的二叔安得是什么心,他摇晃手中酒葫芦,仰头朝著嘴里倒了倒发现酒葫芦里的酒已经全部被自己喝光了的时候,眼神中满是懊恼。
“哎,罢了,范逸活著的时候好歹也叫过我一声离哥,我这个当大哥的,就亲自去一趟那庆丰镇,看看他究竟是死在了什么人的手上。真是的,我现在只想喝酒不想与人打架,除非是谦辞那个老和尚,那我还能提起些精神——”
苏音离一边说著一边转身便出了门,他没跟里面的人打一声招呼,就这样自顾自离开了,每走一步都跟跟跪跑,仿佛下一刻便要在面前光滑的石板地面上摔个狗啃屎。
他一向如此,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范在,去给那个酒鬼备马。若不是他一向独来独往,否则的话本官真想让你跟著他去,以防他半路又跑去哪个窑子寻自在。”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