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里,我就不信谁敢惦记他的性命。”
“那少爷若不想回来呢?”
乔伯直视著唐晴柔,口中所言亦是她心中最担忧的事情。
想来也是,李自归在白雾山上远离世俗待了十年,如今一朝下山,怎会三言两语便愿回来。
“那就劳烦您强行將他带回来。”
“唉——.—”
听唐晴柔这么讲,李凡语忍不住在旁嘆了口气。
他素来知晓妻子有多宠爱自己这唯一的儿子,若非当真觉得他性命垂危,怎会忍心让乔伯强行动武。
乔伯闻言也有些犹豫,没有立刻接话。
正如唐晴柔所言,他是从小到大看著李自归长大的,李自归拿他当爷爷,他又何尝不是拿李自归当亲孙子看待的呢·
如今他明知李自归剧毒缠身不宜动武,让他动手將李自归强行带回来,这对他而言又岂是轻易能够做到的事情呢眼见乔伯有些犹豫,唐晴柔咬著嘴唇,双眼中有泪光闪烁,隨后眼神却化为坚定执著。
“乔伯,拜託您了——
“夫人不必如此,老夫自当竭力带回少爷———“
这一刻,风雅亭內的气氛悲凉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