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事,保护好霖儿,保护好,你的妹妹!”
东皇雪听著父亲的临终嘱託,终於明白了东皇天下意外行为的目的,却是忍不住的悲戚开口,
“什么新君,什么即位,谁要保护东皇霖,谁准你擅自决定!你给我说清楚!”
然而,隨著东皇天下真元亦是彻底灌入了东皇雪的体內,再难撑持命元,身躯缓缓掉落在地。
“这,你为何,將功力传给我?”
感受著自己仿若脱胎换骨一般都根基,东皇雪知晓自己已然今非昔比。
拥有东皇天下毕生功力的她,再也不是先前武力薄弱的牺牲品,只是……
“咳咳!”
倒落在地的东皇天下已然仅余最后一口气,眼前注视著女儿的双眼亦是渐渐模糊,
“为父只希望,我的死,能让你重新看清楚自己,记住,你能相信的人,唯有皇剑孤臣,雪儿!”
东皇天下最后嘱託的声音越来越是暗淡,隨著最后一字落下,双眼亦是再也不曾睁开。
“哈哈哈哈哈!”
东皇雪看著眼前讽刺的一幕,语带悲凉的狂笑不止,
“我一定是幻听了,我是在做梦吗?为了自己权势而牺牲女儿的东皇天下,居然会把悦皇神都託付给我,把一身功力託付给我?”
东皇雪俯下身,拽起东皇天下的衣领,厉声质问,
“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我亲手杀了你,你怎有可能不怨恨我?哈哈哈哈哈!”
为何此刻,只有梦醒之后的淒凉,为何此刻,残留手上的余温,竟是有一丝难捨。
一旁观视的琅都夜王,眼见意外之变,亦是驀然无声,仅是上前握住了东皇雪的手,无声的陪伴著问不得答案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