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了一段让他心中不快的往事。
然而不等月无缺有所因应,龙囂继续开口诉说著当年之事。
“你和倦收天的交情也是自那一刻开始,因为他在知悉事情缘由后,决定站在你们这一边,私自放你们离开,一肩扛起了这件事的压力。”
“其后,南北道真的內乱开始,失去你和梦丹青领导的中道真也隨之而没落,甚至成为南北道真再也不愿提及的尘埋之事。”
“够了!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我没兴趣听你说这些陈年旧事。”
月无缺越听越烦,眉头也是越蹙越紧,最终忍无可忍的出言打断龙囂。
“如果我说,昔年和你有著仇怨,引起中道真没落以及南北道真分崩离析的葛仙川,如今仍然在世呢?”
龙囂在月无缺濒临忍耐极限之刻,终究开口,道出了这一句惊人真相。
“嗯?不可能!”
月无缺闻言更是怒上心头,沛然真气无端引爆,身前的书桌都为之掀翻。
龙囂对於月无缺的反应,却是好像早有预料一般,瞬时退后数步,避开了月无缺爆发的气势。
“別急著反驳,我有铁证如山的证据。”
隨即便向著在天下坪之外等待著的乱魂殤下达命令,
“乱魂殤,將人带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