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必然再度失去。”
黑衣人却是开口询问起来:“观战局之变化,既然浑千手断掌,杜舞雩更是和你大打出手,想必黑罪孔雀的魂魄已然落到了你的手中?”
“是。”
慕瀟韩讽刺一笑道:“一个逆海崇帆的高层选择了背叛,却是要我这个信仰虔诚的外人汲汲营营的擘划解封之事,真是可笑,可耻,又可恨!”
“枉那杜舞雩被圣裁者引为知己,没有想到他为了不让圣裁者破封,竟然和我战到这个地步。”
这个慕瀟韩果然没救了,放著道门的大好名声不要,心心念念的上赶著去逆海崇帆当小弟。
黑衣覆面人听著慕瀟韩的抱怨,不禁感嘆苦境邪教的洗脑能力,竟然能让为了名利牺牲妻子的慕瀟韩,甘愿放弃自己在道门的地位,真是可怕。
而慕瀟韩,在愤恨般的抱怨了杜舞雩一阵之后,目光深深的注视著眼前黑衣覆面之人,片刻后,方才再度开口,
“阁下既然能知晓这诸多隱秘,想来在此救下我,也不是偶然之举了,不知你之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