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心奴,心心念念的唯有当年琅华宴上,初见的那一道风华身影。
扭曲的心,在层层魘火之下,独舔著一口悲凉。
这种火的热度,冰的感受,原来与祆撒图腾,是那么样的相似。
“原来祆撒图腾,一直都是我自己的眼,所看出去的世界。”
今生最后一语,似是已经看破了自己难放的执念。
毕生寻找意像中的祆撒大神,原来竟是看不清自身的迷眼,死前乍现的灵光,徒留一抹唏嘘。
“兀兀不修善,腾腾不造恶,寂寂断见闻,荡荡心无著。”
看著眼前遗恨落幕的暴雨心奴,一字铸骨似有感触,应景之下,吟诵出一篇诗文。
隨后便是收敛心情,看向龙囂和昡祭冥司,开口辞別。
“此番事了,关於黑罪孔雀,此人关係甚大,囂皇最好直接毁去此人的躯体,一字铸骨言尽於此了,请!”
暴雨心奴已然身死,一字铸骨此行的任务终结,至於黑罪孔雀的肉身,龙囂显然不会让自己带著离开。
因此一字铸骨仅是劝告一句,便不再和龙囂两人交流,一声请,便兀自转身,欲要离开。
“一字铸骨,此行有赖於你之相助,但据我所知,你之行动受正法天鉴所制,玉鞋的机缘一尽,失去正法天鉴所赠的异力,你恐怕唯有夭亡一途。”
对於將要离开的一字铸骨,龙囂却是出言挽留了一声,不知是何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