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但洛哈特不是。
他笑眯眯地拍了拍准备为自己爭辩的学生的肩膀,从人群中朝著维特塞尔教授走去,只是温和地问道,“影响力?”
维特塞尔教授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大的压力,那是没来由的压力,面对著洛哈特的笑脸,几乎是要硬撑著才梗著脖子小声喊著,“是的!”
“在我看来,影响力的本质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係。”
洛哈特摩掌著手中的魔杖,“而人与人的关係,除了家族联姻的血脉联繫、
魔法部和巫师议会的权利媾和、各组织和公司工厂的利益输送,等等,这些之外,它还有一个更为奇妙的领域足够构建影响力。”
他抬头看向周围的教授和学生们,大声地说道,“魔法!”
“诸君,我们是巫师!”
“请收起你们跟麻瓜一样的思维方式,以巫师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看啊,魔法无处不在。”
他的演讲充满了魔力,身上翠绿色的巫师袍摇电著,上面绣著的金丝闪闪发光。
“以魔法的角度去看待人与人的关係,你们会发现,一切奇妙的缘分都悄然潜藏在其中。”
这方面,最有感悟的就是伏地魔了。
他不仅通过黑魔標记”深入掌控了食死徒这个组织。
还在时间长河里,被洛哈特强制修改歷史”,成为了最亲密的朋友。到后来更是卡进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职位诅咒里,被强制霸占了属於妈妈”的位置。
看,人与人的关係有时候真的很简单。
魔法能解决一切。
维特塞尔教授听不懂,一脸茫然。事实上在场的人几乎没有几个能听得懂洛哈特接下来讲述的那些话语。
我听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这句话大概就是所有人的心声。
一直跟隨在洛哈特身后的奥黛丽小姐此刻就站在人群外,仰慕地看著人群中闪闪发光的背影,只觉得不管洛哈特走到哪里,那儿就会马上变成他的舞台。
可惜,总是有可恶的搅屎棍来捣乱。
“你到底在说什么!”维特塞尔教授大声喊著,然后喘著气,仿佛这句质问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听不懂吗?”
洛哈特环视左右,发现除了崇拜的目光,並没有哪怕有一个因精妙的魔法观点而陷入思索的人。
可惜了。
要是伏地魔在,或者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他们一定能听得懂,並互相用自己的观点討论起来。
他想了想,举起手中的魔杖。
“那就让你们直观地感受一下吧。”
“这是一道我新发明的魔法,名为学校是我家”。”
这道魔法的名字太过於奇怪,以至於大家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於是洛哈特不得不补充,看了眼一旁的魔法喷泉,眼睛一亮,“你们也可以称之为一和平与秩序咒”。”
魔力翻涌,从魔杖杖尖瀰漫而出,化为粉紫色的氤氳之气,像是迷雾一般朝著周遭一切席捲而去。
它像是开满鲜花的藤蔓,缠绕於布斯巴顿几座城堡和各地的小建筑物之上。
它像是微风,穿过了广场、丘陵、树林,穿过了峡谷和高山。
它像是好友的大笑声、像是课堂上翻动书页的哗哗声、像是魁地奇球场飞天扫帚的呼啸声————,从时间长河的角度,沁润进这所学校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
学生、教授、职工、家养小精灵、仙女、精灵————
所有人仿佛都沉浸在一种很独特的氛围之中。
一种名为家”的氛围。
充满生机的氛围,有烟火气和欢笑声,有严肃的呵斥和钦佩的讚嘆。
恍恍惚惚间,所有人本能地被什么惊动了心弦,齐齐抬起头望向天空。
那儿,一道飞马的虚影舒展著翅膀,隱天蔽日般,將整座学校覆盖。
雪花再度飘荡了下来。
是如此的美好。
美好得所有人都愿意暂时放下纷爭,去享受著美好的一切。
是的,问题依然还在,矛盾依然保留。
但在这个名为家”的感动中,所有人心中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温情,內心涌动著旺盛的驱动力和精力,渴望著去尝试解决、包容、平衡这些问题。
这就是血亲魔法的奇妙之处。
为一切问题提供了解决的可能。
就像洛哈特前世老家的那民间俗语—父子哪有隔夜仇。
构建了家”的秩序之后,充满生机的力量会推动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