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巫师界內部不管再如何区分势力和地盘,所有的小巫师全部都要到伊法魔尼这么一家学校就读。
於是布斯巴顿和伊法魔尼之间就存在著各种各样的纽带。
现在,格林德沃谋划著名,让布斯巴顿自我毁灭,让学生力量亲自去斩断某些纽带。
“布斯巴顿的教授们给我写了一份联名求救信。”
洛哈特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压力。
仿佛知道这些之后,他和格林德沃、邓布利多之间就不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亲密关係,他开始步入某种竞爭博弈的状態。
当然,他依然可以保持维繫这样的亲密状態,放任眼前的一切不去管。
但这是可耻的退让!
拱手將未来三方对峙平衡”的可能丟弃。
然后只能可怜巴巴地以小辈的状態,仰望著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两个大佬对抗。
他不容许这样。
“我想问,你们有给邓布利多写信吗?”
“当然有!”奥黛丽点了点头,“但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些事並不適合拿到檯面上来说。而且在邓布利多的眼里,格林德沃现在正在帮你清理反对者,以便接下来更好的推动三强爭霸赛”。”
“因为一贯忽视美国巫师界,邓布利多不可能因为那个地方和格林德沃起衝突。”
或者说————
既然两位大佬都推介洛哈特来布斯巴顿担任校长,那么在邓布利多的眼里,这件事其实是洛哈特的事情。
邓布利多身为霍格沃茨校长,並不適合插手这方面的事务。
洛哈特瞭然,微微皱著眉望向窗外不远处的学校城堡,“既然如此,为什么你又要劝阻我掺和这件事?”
“因为那是格林德沃!”
奥黛丽有些焦虑,“我知道您很强大,但格林德沃深深影响了这个世界,他的圣徒们如今散落在世界各地,很多都成了大人物,他的势力极大,我並不认为您站在他的对立面是件轻鬆的事。”
“况且布斯巴顿的校长並不是那么好当的,这里被太多纯血家族、各国魔法部和国际势力互相影响著,又和美国巫师界的力量互相盘根错节。”
“如果没有格林德沃清理这些势力,也许您在这里会举步维艰。”
“就比如您在霍格沃茨推广的“童话冒险”,恐怕在这里会很难展开。”
“武力有时候根本解决不了问题,除非您杀了所有的反对者,但那只会让您更遭受这里所有人的对抗。”
“但现在格林德沃就在实质上地帮您清理掉这些可能的反对力量。”
那么代价是什么?
代价就是他未来在美国巫师界的利益。
然后布斯巴顿的影响力,就只能像是在大海中的孤岛一样,蜷缩在霍格沃茨影响力的大海之中。
洛哈特心中莫名有种独特的情绪。
很陌生。
非常陌生。
他恍然感受到,他的人生步入了一个崭新的道路上。
这是上辈子平凡的他所接触不到的领域。
“不!”
“我会参与进来!”
洛哈特忽然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凝望著即將成为自己地盘的这座学校,缓缓地张开双手。
仿佛在拥抱新生活。
平淡无趣的人生我早就经歷过了。
死亡我也早就经歷过了。
我只渴望热烈!
我要告诉全世界一我来了,我看到了,我即將征服!
邓布利多时代?格林德沃时代?
不!
未来是洛哈特时代!
他优雅地晃动手指头,修长的魔杖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手中,微微散发著光芒。
对他来说,魔杖就是尺度,巫师与世界的尺度,个体与世界的尺度,而现在,他在感受自身与这所学校的尺度。
很微妙的尺度。
他敏锐地感受到了某种可能。
“汤姆————”
洛哈特轻声呼喊著,回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在钢琴上把玩著某个魔法道具的伏地魔,“教我一道魔法吧?就是你诅咒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职位的魔法,我知道那来自於血亲魔法的延伸。”
伏地魔呵呵冷笑,隨手將魔法道具丟回架子上,“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我拓展了咱们身上血亲魔法影响的范畴,这是对家”这个魔法范畴的延伸。如果成功了,你將得以在布斯巴顿任意的角落存在!”
“你知道的,我將成为这所学校的校长,而我恰恰是唯一一个不介意你存在的人。”
洛哈特讲述著魔法的效果,也在作出一些许诺。
当然,反过来也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