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女士好奇地看著这一幕,“我怎么感觉这个麻瓜身上有了魔法气息?”
洛哈特点了点头,“是的,我也感受到了。”
黑魔法的气息。
他,正在被黑魔法吞噬著心灵。
洛哈特饶有兴致地观察著眼前的一切,“所以是富有生机的相处,让魔法生物和人类拥有了相依为命的亲情?以亲情为媒,麻瓜影响著哈基米的心灵,让它开始走向人性,也让哈基米影响著巫师,让他的灵魂被唤醒,赋予了魔法的力量。”
“很可惜,这个麻瓜的灵魂墮落了。”
“於是本来应该是觉醒魔法力量的场景,变成了被黑魔法力量侵蚀的画面。”
“这股力量的运作模式—
洛哈特仔细观察著,眉头微微一挑,“守护神?心灵的守护神咒?哈,可真有意思!
”
说著,他问道,“他们相处了多久?我是说,相依为命的阶段?”
玛丽女士连忙低头翻动实验笔记,回答道,“五年零七个月,他们只有彼此。”
洛哈特喷了一声,“快六年的感情,就为了鸡儿爽,一枪崩了对方?这人算是没救了玛丽女士满是厌恶,“在他杀了他妈妈那时候,他已经没救了!”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
膨~!
弹枪枪管里的第二发子弹射出。
可怕的爆响,伴隨著大量的钢珠朝著床上的『妈妈』射击而去。
那个麻瓜疯狂地大笑著,“死吧,死吧,都去死吧!”
说著,他癲狂得又哭又笑,疯了似地在屋子里到处乱跑,竟一点都没有为床上那个女人被子弹打成一团烟雾而奇怪,终於从抽屉里看到了一盒打开的霰弹枪子弹。
他快速地扯开枪管装弹著。
然后举起枪管对准了身后鸣咽哀叫的哈基米,疯了似地再度射击,装弹,射击,装弹,射击,最终留下一发子弹,朝著自己的脑袋扳动了扳机。
“这算什么?”玛丽女士挥舞著魔杖,一点都不想让眼前这个人渣的血溅脏了自己的裙子,“赎罪?还是自我毁灭?”
洛哈特摊了摊手,“我们永远对人性充满了未知,这是这个世间最大的谜团。”
但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麻瓜是真的死了。
除非洛哈特愿意冒险復活他,但这是不可能的事。
玛丽女士快速记录著这次的实验笔记,末了,看著地上浑身满是伤口似乎也要死了的哈基米,看著它竟不再分裂自己復活,只是挣扎著爬向主人,不免再度嘆息了一声。
“洛哈特阁下,我不得不提醒您,推广哈基米这件事,必须谨慎!”
洛哈特笑看问道,“必须有一些限制?
玛丽女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也不懂,也许应该按照魔法部的法律限制,但其实我也知道魔法部的法律很烂,而且我们真的应该限制別人的自由吗?”
洛哈特很是认同,“那就不去考虑这方面的內容。”
“啊?”玛丽女士有些懵逼。
“其实世间很多事都有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早就已经在自我的內心之中,它会告诉你,这样的事情到底对还是不对。”
“它与世间的法律不同,它只能规训我们自身,不能被拿出来规训他人。”
“所以,从魔法的角度而言,自我意志的伸张和守护,用魔法的力量去束缚,那就对了。”
想要跟玛丽女士讲述清楚这里面的原理並不容易。
这里面涉及到了天人、修心和修性、良知、社会性的本善趋向等等,每一点都足以扯上大半天。
洛哈特只能直接告诉玛丽女土思路,双手比划著名一个整体,“血亲魔法,无论是父母子女、还是配偶、主僕、还是其他,二者构成一个整体。”
“然后加入守护神咒,让魔力出现的发端从心灵自我守护的方向出现,虽然这不会限制產生黑魔法力量,但一定不会是极端的黑魔法力量。”
玛丽女士还是听不懂。
好吧,原理不懂,思路不懂,那只能直接告诉她答案了。
“我发明了一道契约魔法,以守护神咒和血亲魔法为根本构成的契约魔法,为麻瓜和哈基米构筑起桥樑。”
“这里面有趣的地方在於,黑巫师,或者直接说墮落的灵魂,它结不成这样的契约。
“因为守护神咒的力量在发挥作用。”
“这道魔法的咒语—
洛哈特回头看向正在快速记录著自己话语的玛丽女土,微笑著给出答案,“相依为命玛丽女士惊嘆著见证著一道新魔法被发明,是如此的激动,“洛哈特阁下,您绝对会成为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的!我无比確信!”
洛哈特哈哈大笑起来,叉著腰,不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