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门让孩子互相跑著玩,而不是这样死气沉沉的。
来到四楼,那股味道更重了,几乎到了可以把人熏晕过去的程度。
警方在出事房屋上贴了封条,还粘得严严实实。
应白狸看了陈亭裕一眼,他忍著噁心,上前敲门。
敲门声清脆,传遍了整条走廊。
但无人应答。
陈亭裕又敲了一次,里面还是没什么动静。
“应小姐,没人,不对,是没鬼来开门啊。”陈亭裕回头问应白狸怎么办。
应白狸四下看了看,直接上手把封条小心撕开,没把封条撕坏。
打开门后,屋內的怨气扑面而来,已经到了可以看见的程度,到处飘著红色的雾。
梁妖抬手挥了挥:“这么恨啊?恨意凝成实质,看来凶手下手一定非常残忍。”
穆烈疑惑:“为什么我也能看见?”
作为一个普通的士兵,除了陈亭裕这个尸体外,他是看不见那些鬼的,本以为他这次过来主要是一个陪著陈亭裕的作用,没想到推开门后,他也看到了那些浓厚的血雾。
“鬼比较强大或者怨念太多,普通人也能看见的,这样才会嚇到邻居,不然什么都看不见,自然就不害怕了。”应白狸解释道。
他们四个走进屋內,怕其他人来打扰,应白狸让穆烈关上了门。
这屋子並不大,就是个普通的一居室,有狭窄的厨房跟卫生间,整个客厅都有残留的血跡,那股血腥味还能縈绕在鼻尖,像是时刻身处凶案现场。
臥室里就乾净很多,里面有一张木床,收拾得並不整洁,能看出来是两个凑合过日子的贫困年轻人住的房间。
应白狸喊了一声:“春虎,银花?”
隨后两个魂魄从血雾中出现,但他们的样子完全不成人样,像是两个人形肉球。
“你是谁?”男声问。
“我是你们邻居请来的神婆。”应白狸回道。
旁边的肉球传出女声:“神婆?来收我们?”
这时应白狸给了陈亭裕一个眼神,陈亭裕很上道地开口:“不是不是,大家都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但大家都是人,很害怕,还有被嚇到生病的,他们也希望警方给你们討回公道,所以,能不能不要在晚上嚇唬他们了?”
男声轻呵一声:“我没有嚇唬他们,我们只是来,拿回我们的东西。”
陈亭裕没听明白,但应白狸没吭声,他就继续劝:“这当然都可以,你们冤死,当然需要看到凶手落网才能放下,但是,这栋楼里也不止你们一户人家,肯定要考虑一下邻居的状况嘛。”
“我们没有。”男声坚持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