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这件事,女孩能感受到自己似乎愈发被其他人针对,她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在教室里被堵住了,男生非常高调地拿了玫瑰来向她告白,周围的人都在起鬨,好像她不答应,就是对不起男生。
女孩认出这个男生是寢室长的前对象,她自然不可能答应,当场拒绝了,找的藉口是自己只希望好好学习將来报效祖国,没有这种心思。
一下子拔高到报效祖国的程度,男生好像再强求,就是阻拦爱国人士的汉奸。
儘管已经给出了不伤人的藉口,可这种事情流传出去,根本没人会记得藉口什么的,只会记得男生被拒绝了,很丟面子。
男生那一年其实已经临近毕业,要被分配去医院了,很快离开。
经过这件事,女孩能感受到的已经不是孤立,而是各种很小心眼的报復,比如说自己的香皂里被人藏了剃鬚片,枕头里放了针,茶缸里有沙子之类的。
手段並不乾净,然而这种事情无论报到哪里去都没有用,老师也只会说为什么她们就只针对你呢?为什么不针对別人?要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更好地对待別人,別人自然也会慢慢对你改观,对你好的。
女孩並不觉得,她没有做错任何事,这已经是新中国了,没有人应该卑躬屈膝。
之后她愈发孤僻,沉迷学习,因为不想过早回宿舍面对其他人,加上確实想努力学习为国家尽力,她都学到很晚。
在死亡那一天,她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周围都一片黑暗,她早已习惯这种无人的校园,不会害怕。
可是这一天不同寻常,她在关灯出门的瞬间,脖子一痛,似乎被人扎了一针,隨后就晕过去了。
后面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脖子被切开,脑袋放在她经常坐的位置上,身体则被用绳子绑起来,掛在风扇上。
透过微弱的月光,她看到杀死自己的人,是那个男生,他就这么恨,都毕业了,还回来动手。
之后男生很小心地清理了痕跡,悄无声息离开。
女孩当时想,她不服气,明明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死掉的是她?
这种不甘心,吸引来了玫瑰,女孩有两个要求,她要回家看一眼父母,还有,请玫瑰带著脑袋,去报復伤害她的人。
所以这一案,玫瑰是知道凶手的,奈何那个时候她根本不懂这些,最后也没有报警。
林纳海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警方在学校查来查去都没有答案,原来是毕业了,打了一个很巧妙的时间差,男生早已毕业,同期学生走了不少,女孩又是后被杀的,所以在学生和老师们眼中,死者没有对象,跟舍友关係也正常,都没有杀人动机。
玫瑰还记得去恐嚇男生的路线怎么走,等他们找到,发现男生早些年就上吊了,因为他总说有鬼,其实是玫瑰带著女孩的人头去嚇他的,由於人头確实逼真,总恶作剧,男生就信了,没熬多久,自己受不了上吊自杀。
杀人的时候那么残忍,最后却害怕鬼的报復,也是另外一种表里不一吧。
第三案玫瑰说她当时只帮捞尸人回家照顾了一下妻女,告诉她们家里还有什么钱,將来生活困难可以去找谁,安排好事情,她就离开了,尸体为什么迟了几天才浮上来,她並不清楚。
应白狸到河边看了一会儿,直接跳下去,林纳海他们在岸上急得要下水捞人,应白狸又浮上来摆摆手,再重新下水。
到了水底,应白狸看到底下在游动的蛇,有赤链蛇、水蛇等,都有毒,难怪下水捞尸危险,碰上一条就死掉了,蛇发现了有东西下水,还想过来看应白狸,不过没有张口咬人。
只在岸上看,绝对想不到河里竟然这么深,应白狸在下面没有发现其他东西,水猴子也不在这片区域,就是蛇多,她没生在水乡,不懂这些,会游泳已经是难得。
浮上水面后应白狸將这个信息告知了林纳海,说下面没有別的东西,就是蛇很多,容易咬人。
但捞尸人不是被蛇咬死的,像是突然就死掉了。
应白狸在河边起了一卦,忽然说:“他可能是把水猴子一起带走了,一般这样的地方,多少都有水猴子,也有一些不愿意走的水鬼,但下面只有各种蛇,很可能是因为,这片区域的水猴子被带走了。”
捞尸人如果本身就知道自己要死掉的话,说不定会做出这种事情,猝死的事属於命中注定,尤其是做水下工作的,他们寿命本来就比常人要短一点的,经常去水压高的地方,会压迫心臟。
第四案跟第五案经过玫瑰指认,都说是受害者让她復仇,但第四案的问题,有时代原因,也不能说为人家平反什么的,林纳海刚到没多久,就被请去单独说了下本地特殊情况,只能不追究,至於谁分的尸,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