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她真的没回家吗?
被砸了不少,而且也不能开报馆什么的,基本上没人拍。”潘队长见应白狸开口就要照片,更觉得这些首都来的都是大少爷大小姐,不知道农村多贫苦呢。

    “好吧,画像总有吧?”应白狸將条件降低,有比较写实的素描或者国画白描她也是能看懂的。

    潘队长摇头:“我们这边没有配备画像师,虽然申请了,但时间太短,没到呢。”

    要什么什么没有,也是非常艰苦了。

    应白狸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继续站著等贺跃这边出结果。

    贺跃检查完了最早发现头髮的一家,还查出了一些剩余的人体组织,装好后出来问潘队长是否有建造平面图,潘队长说不一定有,这宿舍建造完之后立刻投入使用了,但文档这些东西过去销毁不少,不知道是否一起被毁了。

    贺跃感受到了跟应白狸一样的难受,怎么真的可以什么都没有啊?

    无奈,贺跃只能继续上楼查找,他一路找到了受害者家里,中间经过的每一层,都发现了没办法被冲走的头髮,只是不知道是否属於受害者,反正先收著。

    到了受害者家,轮到老蒯探查了,他有经验,审问技巧一流,询问著这家难过的丈夫跟孩子,像官方人士来慰问一样,说的都是关心的话语,好似完全不是来问话的。

    应白狸则打量男人的脸,根据他的面相推他的命数。

    男人一生平庸,有两个妻子,第一个妻子中年死亡,跟现在对得上,就是有个细节很奇怪,明明他没有行凶相关的血气,可面相上说他命中有鬼,普通人一辈子可见不了半次鬼。

    从常理推断,这男人就算不是凶手,应该也知道点什么,但不知道是否和警方说了。

    贺跃在男人家也找到一些头髮,一路到顶楼,都有找到,不过人体组织確实集中在一二三楼,应当是被水衝下去,被堵塞在那的。

    没有更多的线索,眾人去到炼钢厂外的街道上,潘队长停了车在那边,一共两辆,可以一次性都到医院去。

    林纳海这边的人单独一趟车,他坐在驾驶座上跟著潘队长的车走,问:“刚才你们看出什么了吗?”

    贺跃回答说:“我觉得,分尸的第一地点在死者家里。”

    眾人十分诧异,惊得林纳海差点一油门飞出去了,他勉强控制住车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刚才在检查下水道,確实是想通过管道残留人体组织確定从哪里衝下去的,但我在进入厨房后,发现这家人的刀具,全是新的。”贺跃神神秘秘地说。

    一个住著夫妻与儿女的家庭,刀具不会是新的,就算是买回来存著用,都会有时间流逝的痕跡,痕跡检查科的能力不会错,贺跃更是局里最好的技术员,他说是,就一定是。

    隨后老蒯说:“我刚才跟死者丈夫聊天,我觉得他说起自己的妻子,带著一种很奇怪的悲痛,碎尸案我这辈子见过几次,正常来说,如果单纯是受害者家属,那难过痛苦是肯定的,加害者呢,会在悲痛里夹杂著一丝得意与兴奋,但他的情绪很奇怪,说不上来。”

    两个人都说丈夫有问题,就剩一个没动手检查的法医汤孟没开口,没到他擅长的领域。

    林纳海沉默一会儿,问应白狸:“应小姐,你呢?你看出来什么了?”

    “人不是侯先生杀的,但他见过鬼,现在就不知道,这个鬼,是谁了。”应白狸说得相当直白,而且斩钉截铁。

    刚才说了死者在自己家被分尸的话,忽然被反驳,贺跃面上有点掛不住:“应小姐,我知道你有些奇奇怪怪的能力,但他家的刀具肯定是换过的,不碎尸杀人,怎么会临时换刀?肯定是自己杀了人,心里却难以接受用杀过人的东西继续生活,所以更换了相关的东西”

    应白狸回头看他一眼:“杀人和碎尸,实际上,是两件事,一个人碎尸,只犯尸体侮辱罪。”

    这个罪名,比杀人轻得多了。

    只是往往凶手杀完人后为了方便隱匿行踪,伴隨著碎尸,以至於多数人都会觉得杀人跟碎尸是连在一起的。

    但碎尸这个行为,除了凌迟,基本独立於杀人之外。

    贺跃愣了一下,发现还是这么回事:“你是说……凶手另有其人?可既然不是凶手,为什么要在家处理侯嫂的尸体啊?感情不和?”

    有些夫妻就是这样,平时相看两厌却没有勇气杀了对方,等对方死了,疯狂折磨尸体,恨不得挫骨扬灰。

    老蒯摇头:“不像,从他的话里,夫妻俩感情应该还是很好的,而且,一般这种虐待尸体的事情,民不举官不究,他只要能证明老婆在回家前就死掉了,警方登记之后,他在火葬前,偷偷虐待尸体没人管的,到时候一把火烧了,可不乾乾净净?”

    比现在被警方当做碎尸案追著查强多了。

    没有画像、没有骨头、没有准確的出生年月日,应白狸一身功夫全白费,连算个探查方向都难,现在能去医院看看仅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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