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食堂偶遇荣家小姐
要不就是大概在书里看过描述,没见过真的,有些则是封华墨在家里做过的,那倒认识。

    打饭的是个年轻男生,他剃著寸头,手里拎著大饭勺,看到应白狸来排队当即一愣:“闺女,我们这是军区食堂,给军人和家属吃的,你要想买吃的,得去街对面的早饭供应点。”

    应白狸抬起头:“我是封家的孙媳妇,刚回城的,封华墨是我爱人。”

    谁知话音一落,周围人都惊呆了,他们纷纷用诧异的眼神看向应白狸,青年直接愣了一下:“你是封老三的老婆?领证的?”

    大家的反应太奇怪了,应白狸不解地点头:“对啊,他到我老家村子下乡,后面就结婚了。”

    在这一片人都骤然安静的时候,一个穿洋裙的漂亮女孩子走进了门,她剪著学生头,一看就是朝气蓬勃的女学生,很有前途那种。

    进门后女生发觉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而且有一个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女生站在窗口前。

    洋裙女生笑了下:“你们怎么都这么看我?是我哪里不对吗?”

    大家一个区的,互相都认识,沉默只持续了一会儿,隨后就各种窃窃私语,还有人端著碗过去跟洋裙女生说了刚才的话。

    打饭的男生嘀咕了一句:“怎么封老三就在乡下结婚了,不会是下乡当知青被逼的吧?就说当兵比下乡好多了……”

    应白狸明白了,刚才来的那个女生就是老四口中的荣姐姐,一直说跟封华墨有娃娃亲,估计所有认识封华墨的人,都觉得封华墨跟这个洋气的荣姐姐门当户对,长大肯定会在一起。

    两人看起来差距太大了,一个穿著洋装,接受了新思想且门当户对青梅竹马的女生,一个是乡下长大,没有家世、封建老旧的下九流。

    她们两个人穿的衣服都像两个极端,一个极制新潮,一个过分老旧。

    应白狸无声笑笑:“我要这个、这个和这个,对了,有豆浆吗?”

    周围的人觉得应白狸肯定是对著洋气的荣家小姐自惭形秽了,都不敢正面相对,今天她第一次出来买饭,也没让封华墨陪著,估计就是下乡艰苦,娶个老婆照顾自己的。

    旁边人都暗暗给荣家小姐打气,让她勇敢追爱,现在都是新世代了,不兴过去那一套,爱就要在一起,结婚了,也可以离婚嘛,大不了,多给点钱算应白狸的辛苦费。

    隨后荣家小姐真走过来了,她看了应白狸打的菜,说:“华墨哥哥不喜欢吃这些,你没带够饭票的话,我帮你买一点吧,我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周围的人露出欣慰的眼神,果然还是荣家小姐跟封华墨更般配,也更了解彼此,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应白狸露出疑惑的眼神:“你说什么呢?这是我喜欢吃的,华墨只要了大包子,因为今天他要在家干体力活,需要肉菜,豆浆到底有没有啊?没有的话,华墨只能喝冷水了,你认识华墨吧?难道忍心他喝凉水就包子吗?”

    “华墨哥哥干体力活?你还只给他买包子?”荣家小姐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那种光风霽月翩翩君子的人,竟然让他干体力活还吃肉包子?

    大家都惊呆了,开始怀疑应白狸说的是真是假,一时间引出各种议论。

    “真的假的啊?封老三不是从来不干活吗?”

    “首长跟首长夫人都那么宠爱封老三,几乎是当贵族少爷养的,连当兵都没去,竟然现在还得干活?”

    “封老三那么傲气一个人,竟然也会干活?”

    ……

    各种言论不停,荣家小姐忽然用怒不可遏的眼神瞪著应白狸:“你知不知道华墨哥哥是要高考读大学的?你竟然让他干活?你有没有把他当丈夫啊?”

    此时窗口后的青年打了一碗豆浆递出来,应白狸稳稳地接住,她这才看向荣家小姐:“你问的这三个问题之间有什么关联吗?读大学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应该自己努力,干活也是他的选择,这是他自己的事,那他自己努力就好了。

    “至於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是爱人, 丈夫跟妻子的主僕论从古至今都有,你没读过《马克思主义》吗?为什么你要默认华墨是主人,我就应该是僕从呢?”

    一个穿著古老形製衣服的女人,竟然用马克思理论侃侃而谈,这情景割裂得好像在看戏剧,而且大家都无法否认,马克思理论確实引领了国內的思想开放,反驳应白狸的话,就是反动派。

    应白狸检查了一遍自己买的东西,將饭票放好,就提著东西走了,没有多说一句。

    留下眾人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神。

    隨后有女生过去安慰荣家小姐:“梨云,没事的,別被她唬住了,一个乡下泥腿子,没办法跟你爭的,封家三公子,一定更喜欢你,你们才是思想有共鸣的同行者。”

    端著豆浆回到了院子,应白狸看到婶娘已经带著人过来了,果然院子一片狼藉,光是屋內的炕就掏了不少垃圾出来。

    院子里太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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