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让林光一人送她回家,无论如何好像也不是维什戴尔应该答应的事情。
就算林光现在一个人赤手空拳可能都能打死寻常四星御灵师,在真升市里安全问题不用太担心,但还有其他的问题。
一直以来,维什戴尔一直对林光都有很强的独占欲,她不应该同意这种突发要求的才对。
但无论切利尼娜橘红色的双眼怎么端详,银髮少女的脸上,眼神中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不满的神色。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银髮少女轻哼一声:“怎么,你当我是电视剧里那种吃起醋来什么都不顾的癲婆?”
“我们把情况告诉她,邀她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哪怕这么做只能提升哪怕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我也不会有一丝犹豫。”
“反正家里已经是有一只偷腥猫了,再多一只也没什么差別。”
59
,”
疾风鹰在晴朗的夜空中翱翔的疾风鹰悄然在小区中落地,没有发出任何会惊醒睡梦中居民的叫声。
二人从飞行坐骑上走下。
少年伸出手,將身形纤细的少女自疾风鹰上接下,少女落地,背后的青丝隨著额头上的金色发卡微微晃动,脸上似乎有些红晕—
因为刚刚她其实一直坐在少年的后面,抱著他的腰。
“这里就是你家啊。”
——
这是一间不错的中档小区,装修新式,环境优雅,还有专门给飞行灵兽的降落场所一块像是停机坪一样的草地。
林光和繆繆沿著草地的小路走向外围,月光静静地流淌在鹅卵石小径上,每一颗圆润的石头都被镀上了一层水银般的光泽,像是无数的珍珠泼洒在地上。
远处的小区池塘,偶尔传来一声轻微的蛙鸣,又很快归於寂静。
繆繆在前面走著,她双手后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帆布鞋轻轻踩过,那些石头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仿佛在窃窃私语。
黄金樺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月光透过叶片,將金色叶片映照得如同透明的琥珀。
树影婆娑,在珍珠小路上织就一张不断变幻的银色蛛网。
一阵稍强的风吹过,几片金黄的樺树叶便打著旋儿落下,在月光中划出闪亮的轨跡,像极了翩躚的蝴蝶,轻轻地停在鹅卵石上。
繆繆弯腰拾起一片落叶,叶脉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我想起了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她轻声说道。
“什么?”
“门口以前有家超市,你还记得吗?”
“当然了。”
那是一家三层楼的连锁大超市,因为网络购物的兴起,几年前才关门。
那时候林光都已经从福利院里回自己家了,所以还记得他当时还去抢购了一波打折商品来著。
“一楼的那个露天广场,周末会请剧团的人来表演,还有託管服务,每到节假日,那里就会聚集一群小孩。”
“四岁那年,我刚搬家过来,家里人在忙装修,我偷偷跑了出来,在小区里面玩,跑著跑著就跑到小区门口。”
“那天,商场请人扮演了当时电视上最火的清洁战队”来表演,椅子上坐满了小朋友,目不转睛地看著舞台。”
“我小时候对特摄是没太大兴趣啦,但是又刚搬家到这里、没有朋友,正无聊著呢。”
“就看到你坐在广场角落的黄金樺树下面。”
“你和我一样——没有看那个特摄表演,而是手里举著一枚黄金樺叶,透著太阳观察它“”
繆繆轻声道:“你盯著它看了一个小时。”
“真升市和附近的荒野有数以千万的黄金樺树,树叶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就算是外地人也很快就会习惯它们的存在,本地人更是不会多看一眼。”
“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是呆子嘛,怎么会有人拿一枚破叶子当宝一样研究?”
“也不知怎么,我就走了过去,想看看这个呆子到底在研究些什么。”
“你的回答,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繆繆的指尖轻轻摩挲著叶片,月光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银辉。
“你说——”她像是在模仿著当年那个男孩稚嫩却认真的语气,“这片叶子不一样,它在发光。”
“...
”
林光看著她的眼睛。
那双金色的双眼同样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后面,我们变成了邻居。”
“你和我说,大人们都说那是阳光折射,每片叶子在阳光下都会反光,其他小朋友们笑你是异想天开,拿个垃圾当宝贝,但你就是很委屈地觉得那片叶子与眾不同。”
“你把树叶夹在画集里,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