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托!!!!”
洛托姆欢呼了一声,接著一头朝著一旁的电路接口钻了进去。
下一瞬,它只觉得一股力量正在从它身体里抽取电流出去,就缓缓丧失了意识。
“————明明是准备让他放电池进来的。”一个蓝色皮肤的男人,裹著厚重的袍子,安静地在隧道里缓慢前进著:“有够麻烦————”
说著,他打开了一旁的电箱,將里头昏迷的洛托姆取了出来。
“但也算通过吧。”想著,男人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纸条,接著连带著这只洛托姆一块,带去了农场。
壁炉前的宝可梦们都还没醒,於是男人將纸条放在了桌上,接著又把那只洛托姆放在纸条上,转身离开了农场。
瘫在壁炉前昏睡的小拉达,突然狂蹬起了爪子,就像是做了一个什么噩梦那样,在原地四爪乱蹬起来。
“噯咕?”爱管侍揉了揉眼睛,从毯子里爬出来。
看著身上的毯子,爱管侍顿了顿,这才看向那只还在乱蹬的小达拉。
“噯咕?”
你还好吗?
爱管侍小心翼翼地將它摇醒了。
这只小达拉就一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拉达拉达拉达达————”
就在刚才!它明明还在梦里,用自己好不容易攒够的钱,在格斯那里点了一堆东西大快朵颐,它接著就梦见,那些食物突然变成了蓝色的巨人,追著它满鵜鹏镇乱跑。
“噯咕?”
爱管侍一边安抚著这只小达拉,一边嗅闻著周围的味道。
这只小拉达算是小达拉堆里最胆小的一个,相对的也最敏锐,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的存在。
而且————它们睡的时候身上可没毯子,並且屋里也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很淡,但因为有些特殊,因此很轻易地能分辨出来。
“噯咕————”
难道刚才有谁来过了?
就在爱管侍这么想著的时候,桌上昏迷中的洛托姆才缓缓从桌上爬了起来。
它接著就惊恐地嘰了一声,瘫坐在了那张纸条旁边。
这一声將爱管侍嚇了一跳,连带著把它怀里刚被安抚好的小拉达也嚇得满屋乱窜起来0
爱管侍一边用念力控制住这只小拉达,以免它把別的小达拉惊动,整出什么连锁反应来,一边走到了桌子边。
它接著就看见,那只本来应该呆在精灵球里,满脑子都是坏点子的洛托姆,这会一脸呆滯地瘫在桌子上。
心声也简单的可怕太恐怖了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噯咕?”爱管侍迟疑地叫了一声,这只洛托姆就突然一下子从桌上飞起来,接著头也不回地钻回了精灵球里。
“?&a;a;quot;
爱管侍顿了顿,看见了桌上的纸条。
没看清上面的字,不过从洛托姆的表现来看,爱管侍极度怀疑那东西是什么古老的诅咒,要不然就是电视机里播出的,传说中的死亡预言?
爱管侍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朝著那条纸条接近了。
理智告诉它最好等罗恩回来再看,这种事不该由它一只宝可梦来承担。
但因为罗恩出门前把这个农场的大部分事宜都託付给了它,它又觉得自己理应承担起对应的责任。
这么想著,爱管侍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桌子边。
“噯咕————噯咕。”
別怕!爱管侍,你可以的!
又只做了一个深呼吸后,爱管侍將纸条拿了起来。
“噯咕?”
放一个彩虹贝壳,到火车站台上的箱子里。
“噯咕???”
爱管侍一脸问號地抱著纸条,坐在了壁炉前,將半空中还在乱蹬的小拉达放回怀里,一脸神游地摸著小拉达的脑袋。
这洛托姆————是不是脑子有病?
另一边,卡洛斯,密阿雷道馆。
希特洛伊特一脸警惕地四下打量著,確认周围什么都没有后,这才缓缓接入了电源。
“怎么了,希特洛伊特?”一旁的助手路过,不由得笑起来:“忘了吗?那只洛托姆已经送去繁育机构了。”
“啊————对哦。”希特洛伊特长舒了一口气,板板正正地坐在了角落里,一脸舒心地充起了电。
“真是————”助手笑著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希特隆:“连机器人都被折磨成这样,过段时间,洛托姆不会被退回来吧。”
“————不要说那么恐怖的事情好吗?”希特隆一脸郑重地说。
洛托姆不在,整个密阿雷道馆都洋溢起了欢愉的气息。
虽然不知道这样安稳的日子还能过多久,但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