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一时间混乱无比,在数位金仙的共同努力下,周遭空间破碎,天象不断的变换。
仿若世界末日了一般。
叶君泽周遭数千道剑影,手中破虚剑翻转,漫天星辰如雨水般落下。
夜长空手中长剑缓缓抬起,缓缓开口道,“师尊总说,在如今这个时代,唯有你才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我最开始认为,那是他夸大其词,他只是想让我打贏你,然后好在你的师尊面前炫耀。”
“事实上,我並未想错,可同时,那並非是夸大其词,时至今日,同境界之中,唯有你能让我极近距离的面对失败。”
“……”
叶君泽没有回话,因为他並不认为自己有夜长空所说的这般强大。
唯一的底牌,还是剑长歌交给他的开天。
至於那以绝对意志斩出的一剑。
时至今日,他尚未能够斩出第二剑。
况且,同境界里,如今有著七八倍综合战力加成的银的战力才是真的恐怖好吧?
说到底还是夜长空没什么见识。
“此剑,名为断狱。”
夜长空似乎並没有长时间作战的意思,话刚说完,便准备开大。
这一刻。
天地陷入昏暗之中,空间隨之扭曲起来,几乎所有问道仙宗的人都在这一刻察觉到了极致的危机。
“等一下,这不对吧?他是不是要开大了?”
玉流星咽了口唾沫,她对夜长空没什么了解,最大的了解就是这傢伙是叶君泽的宿敌。
这一点还是月清歌跟她聊天的时候告诉她的。
据说二人当初刚突破金仙的时候还打了一架,结果是平手。
但也没人告诉她,这傢伙这么猛啊!
那叶君泽是不是一样的猛?
想到这,玉流星的目光看向了叶君泽,希望叶君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解决不了的话,那么她可就得跑路了。
叶君泽深吸了一口气,夜长空这一剑的威势他是感受的最真切的。
因为这一剑就是奔著他来的。
所以几乎九成的力量都作用在他的身上,此时此刻,他透过那扭曲的空间。
仿佛看见了一尊至高无上的伟大存在正在注视著自己,仿佛是在注视螻蚁一般。
不过叶君泽清楚,那並非是圣人。
或许是夜长空的师尊,这一剑真正的主人吧?
在这若有若无的注视之下,叶君泽可以还击,但无法移动分毫。
呵……
叶君泽轻笑一声,那些被开天锁定的人或许和自己是一样的感受吧?
“此剑,名为开天!”
叶君泽抬起手中长剑,一身仙气於剎那间消散殆尽,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毁天灭地般的威势。
这一剑,只作用於夜长空。
与叶君泽相同,夜长空在这一刻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某位至强者盯上,无法移动分毫。
这一剑,看似是二人之间的爭锋。
可又何尝不是那两位的爭锋?
几乎同时,叶君泽和夜长空长剑落下。
扭曲的红色剑气遮天蔽日,仿佛要將整个世界撕裂一般,威势惊人,任谁看了都觉得发怵。
无形的剑气於悄然间击溃一切,直至消散,都难以察觉。
一道道求援令的光芒於此刻亮起。
时空间的波动不断的被激活。
咔咔咔——
叶君泽只觉得眼前一切如同镜花水月般碎裂。
而后耳边响起一阵龙吟之声。
在那扭曲的红色剑气落在自己身上之前,银白色与金色交织的屏障在自己周遭升起。
紧接著,一股蕴含著空间法则的力量牵引著自己整个人便已经来到了数千里开外。
“臥槽臥槽!再慢点咱们得死在那。”
林秋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手中一件阵盘模样的后天灵宝散发出空间波动。
叶君泽环顾四周,银直接一个飞扑扑了过来,满眼担心的问,“师尊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多亏了我家银。”
叶君泽笑著摸了摸银的小脑袋,刚刚如果不是银构筑的能量屏障暂时抵挡住了那一剑,自己怕是来不及转移啊。
银得到夸奖,顿时开心的眯起小眼,在叶君泽的怀中依赖的蹭了蹭。
武凌霄此刻有些狼狈,咧了咧嘴道:“我靠!以后有你们俩的战场我绝对不参与。”
那玩意是人能扛的吗?
原本以为叶君泽的开天就已经够离谱了,绝对的数值,现在看来,夜长空的断狱也不差。
只是被波及到而已,他都差点被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