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引起不少强者的目光。
有些人毫不在意。
有些人在意,但懒得理会。
有些人不仅在意,还理会了一下。
一次又一次。
这属於仙界罪囚的一剑,时常会让他们想起那个人,想起那段时光。
次数多了,他们就有些烦躁了。
“是又如何?”
两位大能隔著半个仙域交谈。
“你们明明知道他的身份,却让他毫无顾忌的使用这一剑,一次又一次,这是在挑衅我等?”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挑衅?这么多年就长了点嘴上功夫?怎么?你还想跟本座讲道理?有本事你就过来弄死他,没本事就闭嘴,信不信本座明天让他去你家开天?给你全家杀了!”
“你……”
“你什么你?废物东西,当年本座就该打碎你的道果,省的你现在在这里犬吠。”
“不是,人家说的是我问道仙宗的人,我还没激动呢,你激动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说的是你们天魔神殿的人。”
“那咋了?本座乐意?不高兴连你一起骂!”
“……”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只要那个人没回来不就行了,一个金仙而已,还能翻天不成。”
“你更是废物,自己道侣都守不住的废物中的废物,换做是本座直接给他们俩全杀了,你居然还成全他们,脸都丟尽了。”
“……”
因为开天那一剑看向此地的目光顷刻间消失了许多,他们都怕这位向来口无遮拦的道友把目標放在自己的身上。
毕竟从那个时代活下来的人,谁身上还没有点黑歷史啊。
平时心照不宣就好。
真被摆在明面上戳穿了,那是很丟脸的。
到了他们这个修为,脸面是很重要的。
“呵呵~你还是一如既往,许久未聚了,有空出来喝一杯么?”
“不喝,话说这小子什么情况,剑长歌那傢伙为什么给他身上下了禁制?在藏什么?”
“不知……或许他还没有放弃吧。”
……
叶君泽並不知晓自己隨手的一剑竟然让几位大能毫无形象的吵了起来。
虽然是单方面的碾压。
此刻的叶君泽正在和月清歌几人到处閒逛,寻找下一处藏宝之地。
但找著找著,怀中的银却忽然间抬起头来,淡红色的双眸中透露出名为渴望的神色。
“怎么了?”
察觉到银的异样,叶君泽立刻停下身形有些紧张的看了过去。
这小傢伙可能不能出事啊。
银没有回话,直接往上爬了爬,一口咬在了叶君泽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吸著鲜血。
“怎么了怎么了?”
月清歌有些惊讶的凑了过来,倒不是惊讶银吸叶君泽的血,而是惊讶银的头髮变成了红色。
叶君泽连忙吃下几枚补充气血的丹药,又吃了几颗灵果,但依旧难掩面色的苍白。
好在,银这一次的胃口虽然很大,但还是有分寸的,並没有直接將叶君泽吸乾。
然而,却持续了有整整半个多时辰。
这整得叶君泽有些恍惚,这半个多时辰,他体內鲜血刚被造出来就被吸走。
月清歌弯下腰,两手撑著腿就这么看著。
看著看著。
就发现银的一袭红髮逐渐褪色,眸中的血色逐渐淡去,修为竟是在这一刻突破到了金仙。
一切如同水到渠成一般。
月清歌愣神片刻,顿时瞪大了眼睛,“我靠,你的血还能用来突破修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