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跟在叶君泽身边的墨卿言,此刻不由得皱眉道:“你徒弟说你是她道侣呢,你不反驳一下吗?”
叶君泽毫不在意的道:“有什么好反驳的,你还跟她们说你是她们师娘呢,我反驳了吗?”
且不论这的確已经是事实了。
就算不是事实,难道自己反驳了就有用吗?
“倒也是。”
墨卿言点了点头,毕竟嘴巴长在自己身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这不是叶君泽能够左右的。
“那你这徒弟对你有这种不该有的想法,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唉……”
叶君泽站起身道,“我知道啊,所以我接受了。”
“???”
这出乎意料的回答令墨卿言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叫接受了?
那是你弟子啊,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墨卿言很想这么质问,但她没有这么问,而是神色不悦的道,“你的意思是你寧愿接受她们的感情都不愿意接受我是吗?”
叶君泽闻言有些无奈,“姐啊,你们天魔殿什么名声你还能不知道吗?你让我怎么敢接受你?”
“我和那些神经病不一样!”
墨卿言有些生气的道,这是她第一次对叶君泽的所作所为感到气愤。
在这之前,哪怕叶君泽一直不理她,一直躲著她,她都不觉得有什么,只当是小弟弟害羞了。
但她无法接受,叶君泽寧愿接受自己弟子的情意却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情意。
自己明明比洛云曦那个傢伙来得更早!
察觉到墨卿言语气中的怒意,叶君泽道:“你们天魔殿每个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墨卿言一咬牙,“他们是自以为是,但我是真的没有神经病,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叶君泽沉默片刻道:“你捫心自问,你心里有没有想过把洛云曦她们杀了,或者是把我杀了,把我囚禁起来甚至是把我阉了之类的想法。”
“……有。”
墨卿言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飘忽,那没办法,类似的想法都是忽然间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
这自己又控制不了,自己能怎么办?
但自己没有那么做不是吗?
想到这。
墨卿言又理直气壮了起来,“我只是有过那种想法,但我能控制住自己,我不会那么做的。”
叶君泽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你要是不承认我说不定就信了。”
他就隨口一问,毕竟这都是天魔殿的人做出来过得事情,结果没想到……
合著这傢伙真有阉了自己的想法啊。
叶君泽只感觉下体一凉。
那太可怕了。
墨卿言摇了摇头道:“我不想欺骗你,诞生这种想法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去做。”
“……”
叶君泽没有回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著墨卿言。
“但你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我就不保证我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了。”
“你看你看。”
叶君泽摊了摊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谁敢把这么一个隨时可能动手的人放在身边啊。
这是对自己小命的不尊重。
“额……”
墨卿言顿时有些尷尬,自己好像一不小心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其实她並不会那么做的。
对,她能够控制住自己。
叶君泽心中无奈,坐在草地上道:“我相信你对我的心意,你们天魔殿的人对爱情忠贞是毋庸置疑的。”
“但同样,与你们天魔殿之人结为道侣的,除非同是天魔殿的人,否则大多都不会是什么好结局。”
墨卿言沉默不语,即便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认可这一事实。
“其实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
墨卿言坐在叶君泽的身边,靠在叶君泽的肩膀上询问道。
但还没等回话,便用一根手指按在了叶君泽嘴边,制止了即將说出的话语。
紧接著贴在叶君泽耳边,红唇轻启,“不用回答我的问题,因为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和那些神经病不一样,而你……逃不掉的。”
说罢,墨卿言嘴角轻扬,轻轻搂住了叶君泽的腰,在脸颊处落下一吻。
谁在乎那些有的没的。
她只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叶君泽,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重要。
她会证明……自己和那些神经病不同。
但同样可以是那些神经病其中一员。
只要能够得到叶君泽,纵然是动用一些不太好的手段又有何妨?
爱一个人,就应该让对方永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