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剎那间,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魔气以及神魂都停滯了下来。
若非是护身宝玉及时的触发,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道光幕,此刻的他或许已经死了。
可即便如此,自己这冒昧的一刀,也为自己带来了淘汰出局的结果。
身上携带著的金色卡片化作金色光芒消散。
而叶君泽的金色卡片上,原本的数字一变成了四,这意味著加了三分。
也就是说。
这被淘汰的魔族,在对他们动手之前便已经淘汰了两位天骄。
叶君泽没有给这位魔族留下哪怕一道眼神,回到月清歌身边后,便继续赶路。
“哇!你这么厉害?!”
月清歌惊喜的瞪大了双眼,一剑就给真仙后期秒了,这实力也太恐怖了一点吧?
起码她拼尽全力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侥倖罢了。”
叶君泽语气平淡的回答道,这一次的確是侥倖,因为他用了九成力量的开天。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成仙之后使用这一招。
那一剑的威力,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但这一剑,同样是抽乾了他全身上下九成的仙力,和未成仙前一模一样。
纯粹的机制带来的便是纯粹的数值。
纵然他並不是很喜欢如此简单粗暴的技能,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剑长歌真的很强。
时至今日,叶君泽依旧无法明白其威力究竟来源於何处。
为何自身九成的仙力能够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或许…只有挨了这一剑的人才能够感受到吧?
“你这话说的好装啊,不过你確实可以装。”
月清歌笑著道,刚刚那一剑斩出去之后,原本蠢蠢欲动的那些天骄都在剎那间按捺住了。
这一剑的威慑力十足啊!
就在这时。
修罗狱的另一端,一道黑色的扭曲的剑光同样划破天际。
那是夜长空的杰作。
叶君泽认出了这一剑,就是不知道这一剑的目標是谁,该不会又是斩劫那个倒霉蛋吧?
事实正如叶君泽所料。
此刻,斩劫冷汗直流,再次使用传送玉符躲开了夜长空的这一道剑光。
“该死!我招你惹你了?”
斩劫不明白,这傢伙为何一直盯著自己不放,而且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傢伙。
他此次邀请的是百岁以內的天骄,对方能够进来,显然是符合標准的。
但这傢伙为何会盯上自己?
夜长空眉头微蹙,斩劫的再一次逃跑,令他有些烦躁了。
既然如此贪生怕死,又何必邀人来此呢?
实在可笑。
夜长空並没有回答斩劫的话,只是高高举起手中黑色的长剑,重重斩下。
又一道扭曲的剑光划过斩劫的身躯,虽未能对斩劫造成影响,却也让斩劫嚇了一跳。
就在刚刚那一瞬,他真的感觉这一剑会突破玉符的庇护,將自己淘汰出局。
“可恶!”
斩劫一咬牙,深深的看了眼夜长空。
此刻。
他的心中也清楚,和这种完全没法沟通的人根本讲不了任何道理。
於是,便藉助著传送玉符的效果逃离了此地。
打不过,还逃不过吗?!
夜长空並未在意斩劫的离去,而是看向了刚刚叶君泽斩出开天的方向。
那一剑,只有剑长歌一脉会。
由此可见,是叶君泽动的手。
虽然並未直面那一剑,但他依旧从那一剑上感受到了无尽的锋芒。
夜长空的嘴角微微勾起,抬起手来,手中黑色的长剑倒映出道道血色的纹路。
而后脚下陡然间展开一道血与墨色交织而成的领域,隨著手中长剑挥动。
一道血色的剑光直衝天际。
猝不及防之下,被阵法笼罩的天骄们只觉得眼前一片扭曲,而后世界化作血色。
伴隨著剑光消失在天际。
夜长空手中长剑再度回归那沉寂的黑暗,静静地转身离去。
这一剑,赠予那命中注定的宿敌。
……
“臥槽,发生什么事了?”
叶君泽看著那消失在修罗狱尽头的血色剑光只感觉头皮发麻,这一剑好像比自己的开天还猛啊。
修罗狱还有这么猛的哥们的吗?
跟在叶君泽身边的月清歌同样是有些懵,这一剑落到自己身上的话,怕是要命哦。
月清歌忍不住捅咕了一下叶君泽问道:“唉,你那开天能打得过挥出这一剑的人吗?”
“以我现在的修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