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重瞳小將显威!这何异於指鹿为马?
    第208章 重瞳小將显威!这何异於指鹿为马?

    饶是当今天下並无鸿门宴,更无摔杯为號的典故,但当任囂看到李斯重重摔下酒爵、

    发出巨大的声响,任囂心头也是一紧。

    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驶得万年船!

    顾不上君臣之礼,任囂抽身暴退,嘶声高呼:“来人!护驾!”

    远远听到任囂的呼声,护卫”於胡亥军营外的五千精锐齐齐警觉。

    副將阮凭更是毫不犹豫的策马冲向胡亥大营,断声厉喝:“破阵夺营!”

    “护驾!”

    把守营门的卫兵慌忙將手中长枪对准阮凭,惊声大喝:“此乃陛下行营,闯营者视同谋逆,族诛!”

    “汝等欲要谋逆乎?!”

    “来人速速止步下马,莫要害了全族性命!”

    阮凭手中长柄锤猛的一劈,便砸烂了卫兵的脑袋,怒声咆哮:“本將乃是阮翁仲之子,对秦之忠不容置疑!”

    “吾等非是谋逆,吾等是来护驾!”

    “若有罪责,皆由本將並郡尉担负。”

    “眾將士!凡敢阻吾等者,杀!”

    呼喝间,阮凭已经纵马跃入营门,只需片刻时间,就能穿越这仅能容纳千余人的小型军营,直达任囂身侧。

    任囂也已衝出主帐,撒腿跑向阮凭,欲要与他的大军匯合。

    只要任器能与阮凭匯合,就能置身於大军保护之中。

    届时,什么皇权,什么天命,都敌不过任囂手中的军权!

    然而另一道身影虽然没有骑马,冲的却比阮凭更快,与任囂之间的距离也比阮凭更近!

    “贼子!”项羽一剑斩向任囂,大喝:“受死!”

    任囂毫无压力的拔剑格挡。

    他终归是为大秦荡平百越、镇压岭南的大將。

    饶是近几年间耽於享乐、疏忽了锻炼,也不是隨便一名小將都有资格碰瓷的!

    但两剑相交之际,一股巨力却顺著剑身直达任囂手腕。

    “鐺!!!”

    一剑重砍,险些打飞任囂手中剑!

    任囂心头大骇,慌忙撤步卸力,同时高呼:“遍观陛下身侧,唯臣对陛下毫无恶意,虽諫陛下静待时机、缓图大事,亦愿为陛下死战、军功封侯!”

    “諫杀臣者,佞臣也!”

    “臣若死,则陛下身侧尽皆豺狼,再难安睡矣!”

    “陛下何故害臣!”

    赵佗虽然假借任囂之名招揽了项梁,却从未准许项梁面见任囂,就更遑论是项羽了。

    看到眼前这名重瞳小將,任囂下意识认为这是胡亥摩下卫兵。

    任囂这般说辞即便不能说动胡亥,也理应让胡亥的卫兵心生顾忌,不敢全力以赴。

    只要这重瞳小將能犹疑片刻,任囂就能和阮凭匯合。

    届时,攻守易型!

    然而任囂万万没想到,他这番话之於项羽而言却好似一根兴奋剂!

    秦之佞臣?

    那项某必须帮帮场子!

    “鐺!鐺!”

    项羽再不吝力,毫无技术全是力量的两剑轰然劈下。

    饶是任囂久经战阵,却也扛不住如此巨力,手中长剑被项羽打落掉地!

    被手握大军的军权包围,皇权不过笑谈。

    被磅礴恐怖的力量近身,军权亦是浮云。

    任囂终於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慌忙高呼:“君心难测,义士留情!”

    仅只十数丈外,阮凭见状心头大骇,嘶声咆哮:“贼子安敢?!”

    项羽却是更兴奋了!

    手中长剑横扫,剑光耀眼。

    一剑,斩首!

    大秦征南军主帅、东南第一尉任囂,战死!

    眼睁睁看著任囂的头颅从任囂的脖颈处滑落,阮凭目眥欲裂,悲声怒吼:“杀!!!

    “”

    双手抡圆,阮凭將战马衝锋的速度和双臂肌肉的力度尽数匯聚於手中长柄锤,向著项羽重重砸落!

    项羽迅速转身,手中剑高举横鐺。

    “鐺!!!”

    锤剑交鸣出惊雷之音,震的附近眾人耳膜生疼。

    阮凭双手剧痛,胯下战马冲势顿阻,腰背和后腿尽皆一软。

    项羽也感觉右臂发麻、虎口刺痛,手中剑更是一击即断!

    迅速闪身避开战锤余势,项羽侧目看向阮凭,不惊反喜:“好壮士!”

    “来!”

    “再来战过!”

    但阮凭哪有心思理会项羽?

    眼见项梁、项他等十余人衝进主帐,此刻的阮凭只想赶紧杀进主帐去护卫胡亥!

    但阮凭胯下战马才刚调整好身姿、尚未遵从阮凭之令继续前冲,就感觉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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